欲言又止,瞥了一眼秦子俊,柳氏繼續說道:“秦公子玩丫鬟也沒什麽,強人所難這事要是傳出去,豈不是有損秦公子的英明。”她像是看好戲一般眉眼飛揚,嘴角是掩飾不住的笑意。
夏瑾汐是絕對不會相信柳氏的隻言片語的,一旦她出了府,關於秦子俊和丫鬟亂搞的事情肯定會穿的整個京都都知道。
“事情還未搞清楚,母親擅自下定論,未免為時過早吧。”看樣子都知道秦子俊此時心裏的震驚,絕不是他所願。
柳氏“嗬”得冷笑,“秦家也算是大戶人家,睡了丫鬟也就睡了,承認了也沒什麽,若是你們真的要一口咬定是丫鬟自個兒爬上秦公子的床,也不會有人跳出來為這個丫鬟做主的,畢竟一個丫鬟的聲譽和秦家公子的聲譽比起來根本不值一提,王爺你說我說的對不對?”
久不出聲的夜未央沉沉的眸色睨向秦子俊,“本王看秦公子心神散亂,並不像神誌清楚的模樣,可能另有隱情,夏夫人,你不是要去看三小姐麽,還不快去?”
夜未央是擺明了偏袒秦家了,素來都未聽聞攝政王和秦家有什麽瓜葛,如今他對秦家百般維護,莫非真的是因為他對夏瑾汐另眼相看?
礙於夜未央的身份,柳氏隻能吃了這個啞巴虧,偏偏嘴蹲下行禮,“王爺說得對,秦公子是北帝國俊傑,要什麽要的女人要不到,怎麽會強迫一個丫鬟,我還是去看看媛兒吧,這裏我還是不待了。”說完,厭惡的瞥了夏瑾汐一眼。
想起京都裏盛傳的關於這位攝政王的喜好,柳氏心中暢快不少,就是他真的看上了夏瑾汐也絕不會是因為喜歡,多半是因為要把夏瑾汐弄進府為他遮掩喜好男色的這點怪癖。
瞧著夏瑾汐的眼神也從羨慕嫉妒變作了幸災樂禍,沒有人能逃過夜未央的手掌,就是夏瑾汐真的勾搭上了夜未央,以後也絕不會有好日子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