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巧點點頭,“隻是這樣,二小姐我知道是高攀,可是…….可是我真的好喜歡表少爺…….”原本是她伺候秦子俊的,要不是鶯歌用了不知道什麽手段賄賂了管事,就不會替換了她,還把她趕去了廚房,她恨,她恨命運不的不公,一旦有機會,她必然要把欠自己的統統討回來。
蹲下身子,挑起小巧的下巴,細細的聲音在小巧耳朵裏慢慢炸開,“那麽鶯歌呢,又是怎麽回事?”
鶯歌要害夏瑾媛是事實,還是受著夏如雪指使的也是事實,不然夏如雪何苦千方百計要封住鶯歌的嘴,隻是整個過程中,這位小巧可起了不小的作用。
低頭,緊咬牙關,眼中堅決,她絕不能說,誰都知道這位二小姐有多麽寵愛自己的妹妹,她要是說了必死無疑。
“二小姐說的是什麽,我怎麽不知道。”
很好,她是不打算鬆口了,那她也沒必要和她多費口舌。
夏瑾汐站了起來,如同一個居高臨下的神,“來人,把她扒光了丟出去!”
小巧也顧不得會不會被人瞧見身子,跑到秦子俊麵前,跪在地上緊緊抓住他的大腿,“表少爺……您救救我救救我……”秦子俊喜歡漂亮的美人,她便為他化妝,把自己弄成美麗的模樣,她已經愛他入骨了,秦子俊不會感受不到的,他絕對不會感受不到的!
他向來對女人都是仁慈的,隻是現在還牽扯到了他的親表妹,想起夏瑾媛因為毀容而瘋狂哭泣的模樣,對小巧僅有的一點憐憫也煙消雲散了。
“鬆開。”無情的兩個字堵塞了小巧最後的退路。
她絕望地看著朝她步步逼近的兩個家丁,恐懼逐漸蔓延四肢百骸。
想開口求饒,可她已經嚇得喪失了說話的能力。
隨著小巧被丟出府,關於她的傳聞也甚囂塵上。
多半是說這女人有多麽**賤,妄圖爬上主人的床,被丟出府已經是秦家仁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