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他喊完後,卻不見有人回應,隻傳來了一陣雜亂的腳步聲。因為今天的事兒,本來酒吧裏人就不多,隻有我們四個加上另外七八個,我們進包房修理老尼姑的時候,那些人好像在門口打牌。
這樣一想,我頓時驚覺,剛才林美八成是出去看人打牌,和門口的兄弟們一塊兒,讓麵包車裏的那些人給弄走了!
這時候,腳步聲已經到了包房外邊,我正欲踅摸一下看能不能從排風扇口那兒鑽出去開溜,房門已經被踹開了,就見幾個黑大漢手持鋼管直接灌了進來,接著,金三兒呲牙笑著,渡步站在了門口,扭臉看看老尼姑,又看看電視屏幕,訝異地說,喲,你們這些龜孫子真是變態啊?這是準備玩禿頭老太婆?
邦子一瞪眼,說,少特麽廢話,你把嫂子弄哪兒去了!
金三兒一縮脖子,說,喲喲,兄弟真狠啊你,嚇死三哥了,你說的小美那**麽?她呀,現在正在外麵爽著呢,十多個兄弟伺候她,我來時候她已經翻白眼了哈哈哈哈……
我就覺得腦袋嗡一聲,一個箭步跨上去對著他那肥肚子就是一腳,感覺彈力十足,一下將他踹出了門外,緊接著,旁邊的黑大漢的鋼管便掛著風聲到了我臉前,我伸手一擋,就覺手臂生疼,狠狠挨了一記,還沒顧上後撤,頭上、肩膀上、胳膊上,渾身上下便砰砰聲不絕於耳了。
鋼管打在身上雖然不出內傷,但是特別疼,讓人憤怒,我抽了個空隙拎起椅子便跟他們拚殺起來。旁邊的大力和老鱉也分別抄起椅子,對著屋裏的幾個黑大漢一頓猛搗,總算把他們弄到了門外。
這時候,門口已經被金三兒的人圍住了,金三兒不遠不近站在門口,摸著肚子一邊罵器官,一邊說別管死活,給我上,弄死了算在我頭上!
那些黑大漢幾次都想湧進來,然而門口太窄,我們三個拎著椅子正好能守住,短時間這樣僵持還行,很快,邦子的椅子便不小心被倆黑大漢揪住給奪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