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和大力端著椅子看他們走出包房,大力趕緊關掉電視,我就要去看邦子的傷勢,這時忽聽老尼姑在身後說:“諸位雖非善類,然冥冥中既是如此安排,便自有它的因果,周施主,別來無恙啊?”
我心裏一驚,暗想她一直閉著眼,怎麽就認出我來了?便壯著膽子跟她打哈哈,問她有啥事,要不咱還是先上醫院回來再說吧?
老尼姑長出一口氣,說:“不必了,貧尼今日大限既至,隻是,你已將墮入魔道,還望今後莫要再糾纏我清霖徒兒。”
我說,什、什麽清霖?我不認識啊?大師你在說什麽?
老尼姑嘴角露出一抹笑意,說:“不必再行誑言,快回家入你的魔道去吧!”
我聽著她這句話與剛才說的話語氣全然不一樣,竟透出一絲嘹亮,不禁抬眼看她的臉,發現她仍是緊閉著眼,嘴角掛著笑意,便想問問她怎麽就入魔道了?我可沒有加入他們的社團。
然而喊了兩聲,老尼姑卻不回答,大力在旁邊假裝給她往上撩衣服,想提醒她一下,誰知道一碰她,她便歪倒了。
大力推了推她,發現沒動靜,把指頭往她鼻子下麵一放,扭頭問我,這咋辦?她好像死了啊。
我說,有這麽邪乎麽?剛才還咋呼得挺起勁呢!說著我走到跟前也試了試她的鼻息,感覺不出來,便用唾液把手指濕了濕,又放在她鼻子下麵,還是感覺不出來。
這時候,旁邊的邦子回過魂,說周、周子,快送我去醫院,可別讓我學了寬哥!
我被他一提醒,才想起林美和那些兄弟都不見了,八成是被金三擄走了,便趕緊打了急救電話。
在等救護車的時候,想聯係寬子商量一下情況,忽想起他沒電話,於是讓大力試著聯係沒出事的兄弟,讓他們趕緊到酒吧來。
然後,我看了一眼尼姑的屍體,想了想,和大力騰出一個冰箱,把老尼姑放進去,蓋上蓋,推進最裏麵的角落,插上電,打開了速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