淨勇話未說完,我忽覺身上一涼,井壁也收縮了,站在井底的紅波似乎也遭到了變化,驚呼說,誒!這是咋回事!
大力說,我早說讓你們上去你們非不聽,我草快上去啊!說著他一扯我的衣服,卻抓到了我的肩膀,手勁兒奇大,抓得我一陣肉疼,連聲罵他,三人手忙腳亂地往上怕,這時候整個井已經像個隨風飄舞的布袋似得,分不清方位地左搖右晃,把我晃得七葷八素直像吐,井璧的淤泥像盆潑似得,片刻間便給我們洗了一頓泥浴。
淨勇對井上麵喊:快,快用水槍往下衝!這口井便是那些妖物!
就聽井上的人紛紛答應著,卻沒有水流進來,我拚命吸了一口氣,大喊,怎麽還不衝!井上麵答話說,太嚴了啊,水進不去!這時候,剛才那個嘶嘶聲又響起,這次的規模比剛才大了很多,此起彼伏不絕於耳。
我暈頭轉向地一邊撥拉臉上的淤泥,就想試著看咋回事,忽覺腰間一緊,一股大力扯著我的腰把我頭朝下帶了上去,緊接著眼前一亮,豁然開朗,身子被那股大力扯著飛快離開了原地。
待定下神後,我發現原來是岸上攥繩子的那些壯漢把我們拉了出來。
大力和紅波還有淨勇橫七豎八趴在地上,紅波不知被碰到頭還是怎麽了,雙眼緊閉人事不醒,大力嘴裏罵罵咧咧的,就要解開腰間的繩子,淨勇愣神盯著下麵的河床。我順著淨勇的眼神望去,發現剛才那口井的地方,此時活像一個布滿了蛆蟲的大糞坑,烏泱泱的黑線在泥水中蠕動掙紮。
隨著黑線的蠕動,坑越來越大,已經寬如一間屋子,那幾名西裝男把著高壓水槍一邊往裏麵衝,一邊向後退。
大力也看見了河**的情形,衝著那幾個西裝男指揮,說你們別瞎整啊,轉著圈衝,慢慢收縮,一個也不要放過!那些西裝男得到指點,似乎也理智了許多,開始有套路地衝洗起來,片刻後,坑內的黑線逐漸消停了,最終停止了蠕動,也不知道是死了還是沒勁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