眾人七手八腳把段少爺和林先生等人身上那破布似得東西解開,發現他們的七竅全蒙著一層黑色薄膜,宛如蛛網,又像塑膠。拉掉薄膜後,他們紛紛咳嗽起來,喘息了好久,個個一臉懵逼,問發生了什麽事。大力連說帶比劃,跟他們解釋事情的來龍去脈,我知道事情這下算是平息了,應該很快就能拿到錢。心情激動之餘,又隱隱有點矛盾,要不要把小貝找個地方埋起來?
我偷眼看小黃,發現他也在盯著我,眼神中透著一股窺探,不禁心頭一緊,衝他說,你看什麽?
小黃說,你又在打什麽鬼主意?
我說,你沒事別瞎比比,還是操心一下你自己的死活吧,段少爺最喜歡吃稀奇物件,回去八成要把你油炸了。
小黃說,嗬嗬,我既然已經決定赴義,就不怕你們的地獄手段,倒是你,以後對貝兒好一些,否則我做鬼也不會放過你。
我見它都死到臨頭了還惦記著小貝,不禁有點可憐它,就想開導它一下,好讓它死也做個明白鬼,便長歎一聲說,馬兄弟,我跟你說句正經的。不管你下輩子投胎成什麽,記住,永遠別再讓女人決定你是誰。
我話音剛落,小黃立刻呸一聲,說,真是個狼心狗肺的東西,你母親生你養你,難道給你起名的權力都沒有?
我說,你不要打岔,這裏說的女人,指的是……指的是那種潛在的**對象,親人不在其列。
小黃說,那也一樣,你還是個狼心狗肺的東西,至少是個沒有心的人。說完這句,它似乎想起了什麽,又說,對了,蜃宮還在我這裏,你幫我把它交給貝兒,告訴她,小馬永遠都隻喜歡她自己。
我說,哦哦,這個……你把蜃宮拿出來吧。
小黃壓低聲音說,不在這裏,在荔園賓館地下室,東北角落埋著呢。
我一愣,說,你幹嘛藏在那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