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一朵梅花飄落了下來,鍾妜看著它,狀似隨意地說道:“哦,原來你也是有個法子的啊,你不妨說出來聽聽,我參考一下也是可以的。”
弈沉覺得很好笑地說:“東彭侯那邊你還有些時間,那算是遠憂了,而眼前,更重要的是近患。難道你現在不應該先除掉自己的近患?”
鍾妜轉過身來:“你是說蕙姑?”
弈沉看著她:“算你還有些腦子。”
她卻搖了搖頭:“我知道,宜妃的這個計劃中有很重要的一個環節,那就是我一定會戴上弈承茂送給我的那隻發簪。可是,我的發簪那樣的多,選中那支雲文簪的可能性卻非常的小,要想讓她的陰謀得逞,首先得有人來幫她完成這件事。而保管我的首飾衣物,服侍我穿衣洗漱的人隻有蕙姑。所以,我首先應該懷疑的人是蕙姑才對,可是,我確信,蕙姑是不會背叛我的。”
很好,現在的她已經不是那麽容易就會陷入別人的陷阱中去了。弈沉不自覺地幫她拂去了肩頭的一片紅梅,待到反應過來時,手卻是僵了一僵:“就算蕙姑不會背叛你,但他至少是受人利用了,你得把那個人揪出來,以除後顧之憂。”
沒錯,雖然蕙姑不會背叛她,但是並不代表她不是受人利用,而那個人會是誰呢?鍾妜沒有寧孤抒以前的記憶,但是當她在腦海中把認識蕙姑以來的每一件事情在腦海中過了一遍之後,心裏慢慢地就有個大概的猜想了。她並沒有打算把自己的猜想告訴弈沉,這點小事情,她自己可以解決。
弈沉見她胸有成竹,也就沒有多問。
“你自己以後也要多長點腦子,尤其是自己身邊的人,要學會讓自己身邊的人在自己的絕對掌控之中,這樣才不會那麽容易讓自己被人構陷,深入險境。尤其是……”尤其是將來嫁到東彭之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