鍾妜回身看過去,隻見到江景晗滿臉通紅,氣喘籲籲地看著她,明顯是剛剛跑過的樣子。江景晗看了看鍾妜,一雙明媚的杏眼又左右張望了一下。此時的弈沉已經走到了前方的聊天喝茶的人群中去了,江景晗奇道:“我剛才遠遠聽到你在說話,怎麽沒見到人呢?你在說賜婚的事情?”
看來,她隻是聽到了一點點。鍾妜點了點頭:“沒有跟誰說話,我就是心裏憋著一股氣,在這裏練練嗓子而已。”
“哦,是嗎?那這麽冷的天氣,你可不要著涼了才好。”江景晗倒是沒有懷疑,反而很顯得對鍾妜一片的關懷。
“景晗,你怎麽到這裏來了?”以江景晗那種愛湊熱鬧的性子,現在這個時候不是應該去跟那邊那些公子千金一起遊樂嗎?
江景晗的臉上難得得出現一絲尷尬的神色,剛才泛紅的臉蛋好像更多了一層緋色一般,說起話來也有些支支吾吾地:“啊,那邊太悶了,我就是隨便過來瞧瞧而已,哪裏曉得會遇見了你啊。”
是嗎?鍾妜似笑非笑地看著江景晗,顯然就不相信她的胡言亂語,她隻怕不夠熱鬧,怎麽還會嫌那個地方太悶啊。看來,江景晗可是有什麽她還沒有發現的情況。可惜,她現在內憂外患,要不然肯定也要好好地八卦一番才好。
“這個地方人少,也空曠,的確適合你這種被人多悶到的人,我嗓子也練得差不多了,現在就把這個地方讓給你,我先走了。”鍾妜說著就要離去。
“哎等等,”江景晗卻突然叫住了她。鍾妜回頭,揚眉看著她。
江景晗猶豫了一會,才慢吞吞地說道:“抒兒,你老實告訴我,你是不是很早以前就喜歡弈承茂了?”至從出了池泠雪那件事情之後,江景晗連帶著對弈承茂也有些敵意,私下裏稱呼他的時候,也沒有那麽的客氣有禮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