聞言,馬車內的其他兩人均投來的鄙視的目光。
宿辰扶額哀歎:我的徒兒真是太給我丟臉了。
弈沉冷眼鄙視:宿辰道長收徒弟是什麽眼光。
鍾妜低下頭小聲道:“我這也是沒辦法麽,什麽都沒有保命重要啊。”寧元重雖然挺無情的,可那個法子還真是不錯,她也比較喜歡。
弈沉冷哼一聲:“保命?那些人向來是喜歡斬草除根,既然要對付你了,不管你躲到哪裏去,依舊不會放過你。反而,你離開了寧府成為一個沒有任何身份的孤女,想要弄死你就更加容易了。”
“那怎麽辦?”雖然是在問弈沉,但是鍾妜心裏卻很有數,這個從小經曆磨難的小美男一路走過來還是很有些手段的。譬如上一次她被人劫出寧府,他就能買通寧府的一個下人和她一起演戲。所以,其實弈沉這次是要幫她的。至於幫她的原因,多半也是因為宿辰把。
“除了和他們鬥到底,你還能怎麽辦?”
可問題是她不知道怎麽鬥啊。
看到自己的徒兒犯難了,宿辰安慰道:“不用擔心,三皇子自然會幫你的。”
馬車行到一處無人之地,一黑一青兩道身影從車內飛速地掠出。馬夫恍若沒有察覺到這個變化,神態自若地繼續往桑陽書院行去。
近日都在傳聞寧家五小姐是一個會妖法的妖女,桑陽書院裏的同窗們看鍾妜的眼光自然也是變了很多。
鍾妜把那些眼光分為三類。一類是害怕,一類是幸災樂禍,還有一類則一如往常。弈沉說,第一類的都是一些膽小沒有主見的人,第三類是則相反,而第二類中絕對是參與到構陷自己的行動中去的人。
這一套識人之法鍾妜深深地讚同,所以今日回到了桑陽書院之中,鍾妜自然就把書院的同窗們劃分為了三類,然後準備之後分類對付。
鍾妜進了桑陽書院的大門病沒有去學堂,找了個僻靜的地方獨自一個人待著,直到巳時將至才慢慢悠悠地往德言閣中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