歸年一愣,不知道鍾妜是為何意。照理說她派人將身子虛弱的鍾妜送回家中已經算是幫忙了,此刻她又讓自己幫忙,總覺得沒有好事。
歸年輕輕拍了拍鍾妜的手背,安慰道:“寧五小姐,你如今身子不舒服,就不要多想了,什麽都要等到身子養好了再說罷。”
這話根本就沒有問幫什麽忙,明顯就是在拒絕自己了。鍾妜在心中冷笑,才不給你拒絕的機會。
“姑姑,求您讓皇上召見一下孤抒,孤抒必然不忘姑姑大恩!”鍾妜反手拉住了準備離開的歸年的衣袖,拔高調子道。
這話一出,所有人都震驚了。且不說鍾妜區區一個太傅之女居然敢求見皇帝,就說她為何要繞過備受皇帝器重的父親而找跟自己不太熟的歸年傳話就是一件很讓人不得不想入非非的事情。
的確,整個德言閣中唯一能夠隨時進宮的人是從每日都要往返皇宮和桑陽書院的歸年姑姑。畢竟相比歸年,寧元重才是最親近的人不是麽。
“實在是對不住了寧五小姐,歸年雖然說是宮裏的人,但是卻並非有這個福氣時時見到陛下。”歸年輕輕拉開自己的衣袖,拒絕了鍾妜的請求。
這話說得不錯,要知道別說是歸年這種有品階上了年紀的宮女,就連宮裏許多後妃都不是相見皇帝就能見到的。
或許是因為含過參片的原因,鍾妜的氣色看起來好了許多。但她仍舊不死心:“求姑姑想想辦法,這件事情關係到很多人的安危,孤抒才不得不有這樣的請求。”
歸年麵不改色地繼續拒絕了鍾妜。
江景晗坐在跟鍾妜很近的位子,見到這樣的情景也很想幫鍾妜一把,於是就對鍾妜說:“抒兒,到底是何事,你要不跟歸年姑姑說清楚,要實在是很重要,姑姑也肯定不會拒絕的。”
歸年冷冷看了江景晗一眼,誰讓你多嘴應承下來了?但是她也覺得江景晗說得沒錯,畢竟寧孤抒是受了陛下嘉獎的人,萬一真的有重要的事情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