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賄賂?”弈沉挑眉看她,其實就是送他的意思吧,隻不過說得太過委婉了。“賄賂我什麽?”打開精致的盒子一看,是一塊玉佩。不管是材質還是做工,自然稱得上是極品,自然他也知道這玉佩就是她前天買來的。原來她不止買了女子用的頭麵首飾,連男子佩戴的玉佩也買了。
鍾妜笑得一臉無邪:“當然是希望你以後能對我好點了。”比如以後沒能按時完成功課的時候能對她手下留情什麽的。
“你可知道賄賂皇子會有有什麽罪名?”弈沉看著鍾妜淡淡道。
鍾妜連忙雙手抱著首飾盒,往後縮了縮,說出來的話完全就是在耍無賴:“反正東西已經在你手裏了,我也沒有手接回來,你已經受賄了三殿下,我們現在是一條船上的了。”
她當然知道眼前這個人會真的舉報她行賄,所以隻好用這種方法讓弈沉收下。直覺告訴她,這種耍賴的方式更容易讓弈沉收下此物,若是一本正經地說出什麽感謝她對自己的照拂什麽的話,弈沉有一百種方法拒收此物。
果然,弈沉順手就將盒子放到了近衛的手中。
“算你狠。”弈沉咬牙道,其實收下區區一塊玉佩也不是什麽大事,就當是給宿辰道長一個麵子好了。
弈沉瞄了一眼鍾妜手中的首飾盒:“難不成你買來就是打算拿去賄賂人的,除了我,還有誰也會收到你的賄賂?瑞王?”
鍾妜點了點頭,誰不知道弈瀾是她的表哥,人家被封王了,她這個做表妹的送一件賀禮也不是什麽大不了的事情。雖然賄賂兩個字不太合適,但剛才畢竟已經把“賄賂”和“送”化成了同一個意思了,所以也沒有什麽好的。
可她還是忍不住想要辯白兩句:“別說得那麽難聽嘛,我對瀾……瑞王殿下又沒有什麽企圖,談不上賄賂。”
看到弈沉的臉沉了下來,鍾妜覺得自己應該是說錯了什麽話的,但卻一時半會兒想不出來,隻是明顯感到弈沉在檢查她功課的時候在雞蛋裏麵挑骨頭。弈沉一凶,她就緊張,本來背得熟練的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