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氏一聽,臉色一變:“難道你還想賴賬不成?那十萬兩銀子可不是什麽小數目!”
鍾妜一臉的無辜:“我不知道夫人在說什麽賴賬不賴賬的,我不記得我寫過什麽借條欠過什麽債務。”
寧鬱庭一聽就怒了,剛想拍扶手發怒,卻被寧予蘅及時拉住。寧予蘅低聲道:“大哥,你是在京中任有職務的男丁,內宅之事不要多管。”就連寧元重都沒有多說什麽,寧鬱庭更不好說什麽了。聽完自家妹子的這番話,寧鬱庭雖有不甘,但還是強忍下來了。
“一家人寫什麽欠條,昨晚若不是我將那些首飾的錢給你墊付著,隻怕你寧五小姐的晚歸的事情都已經傳遍了!”高氏強忍著怒火道。
拜高氏所賜,寧家五小姐晚歸的事情早已經傳遍了。誰不知道她因為晚歸,所以自己的繼母幫她付了錢這件事情。但其實這對鍾妜也沒有什麽影響,前一陣她在桑陽書院做法那件事情全城皆知,她可是一整晚都在外麵觀測天象施法救人呢。而且,名聲那種虛的東西她向來不在乎。
鍾妜更是詫異了,同時還一臉的受傷:“那筆錢不是你幫我付了嗎,怎麽又變成墊付了呢?不信我們去問問那些掌櫃。”
高氏如果現在都不知道鍾妜是在故意賴賬,隻好看向寧元重:“老爺,你昨晚可是親口承諾……若僅僅是我自己的錢便也罷了,那可是公中的錢。”
這番話聽得鍾妜隻想嗤笑,什麽公中的錢,太傅府內務都是高氏一手掌握,早已經是公私不分了。公中的錢遲早也是要落入她的私庫中去。
寧元重也覺得鍾妜的做法有些不妥,幹咳了一聲便道:“抒兒,你母親手裏也沒有那麽寬裕,什麽幫你付了的也都是那些掌櫃的一種沒有什麽惡意的猜測。既然這些首飾是你自己買的,你還是將銀子還給你母親吧,看在你這般為家中姐妹和姨娘的份上零頭就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