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了拂悠院後,蕙姑終於忍不住大聲笑了出來。她很多年都沒有這樣笑過了。想到高氏一整天因為錢的事情輾轉難安,剛才又被坑得一臉豬肝色,她覺得哪怕是笑破肚皮也是值得的。
在鍾妜想到這個損招的時候,她已經偷著樂了好久,此時隻是抿著嘴巴笑得很含蓄。最後,那批首飾鍾妜也沒有要過來,而是給高氏自行處置。其實既然高氏對外宣稱那筆錢是她幫鍾妜付的,要是鍾妜強硬些把首飾要回來也不是不可以的。
但是鍾妜也知道,現在不合適這樣做。畢竟還有寧元重壓著的,高氏倒是翻不出什麽大浪來,但是她背後有宜妃撐腰,而且寧鬱庭也在二皇子弈泓手下辦事,寧予蘅也不是一個好欺負的主兒。所以,她暫時忍忍吧,
今天這些人一時間不會懷疑她去當鋪還錢這件事情,回頭他們想起來了是會問的。看來明天得央求弈沉幫個忙了。
笑了許久終於緩過勁來的蕙姑開始擔憂起來了:“小姐,這件事情之後,怕是那個高氏以後會處處針對你,而且她那個兒子也是個小肚雞腸的主兒,我擔心……”
“蕙姑姑你不要怕,隻要你在拂悠院中待著,他們是不會對你如何的。我也不會讓他們對你如何。”
鍾妜輕笑一聲,他們早就水火不容了,這件事情並不是因。反而的,既然是對頭了,肯定是互相都想要讓對方不好過的,她當然是選擇讓對方不好過。但讓高氏肉疼一下也不是什麽了不起舉措,若是高氏能有自知之明,她也可以就此收手。
時間過得不疾不徐,一轉眼賢妃的生辰便到了。
顏家還沒有出事的時候,賢妃很受寵,每到了賢妃的生辰,皇帝便準許賢妃娘家的人進宮為她祝壽。隻是這兩年因為顏淵謀反一事,賢妃的生辰自然就沒有辦過了。前不久弈瀾立了不少功,重新得到皇帝的器重,並且被封了瑞王,母憑子貴,再加之皇帝對賢妃的芥蒂減弱了不少,所以這次皇帝主動讓內務府的人為賢妃辦壽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