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景晗率先驚喜地說:“哎呀,抒兒,你也在這裏啊。”
鍾妜受傷地說:“我來了這麽九你都沒能發現我,我真心碎。”她跟江景晗也算是比較熟悉了,所以開起玩笑來也沒有什麽壓力。
“你呀,不是逃課就是掐著時間來學堂,誰能想到你這麽早就來了啊。”江景晗嗔了鍾妜一眼,為自己辯解。
見到這邊江景晗跟鍾妜聊到一塊了,池泠雪看向弈承茂,卻發現他已經轉回身去了。放在桌上的手忍不住往前動了動,好像眼前這個人真的近在咫尺伸手可觸一樣。然而她纖長細嫩的手指卻沒有膽子碰著那筆直的身軀分毫。
她這個小動作卻落到了一旁跟江景晗互相打趣的鍾妜眼裏。原來,池泠雪暗自傾慕弈承茂呢。冰雪美人和謙謙公子,倒的確是一對。隻是很可惜,落花有意,流水卻貌似無情。
鍾妜還沒能好好地在心裏抒發感慨一番,一個有些熟悉的藍色影子竄到了她的身前,惡狗撲食似的坐了下去。她今日坐在了學堂第二排的位子,第一排的座位隻有她前麵的那一副桌椅空出來了。
這人這麽勤學?
鍾妜歪著腦子打量了半晌,終於忍不住撲哧一聲笑了出來。一個紈絝子弟勤學,打死她也不信!
“季公子,學堂裏是有了顏如玉還是黃金屋呀?”鍾妜笑著對季連璧說,這個人是在行舟樓待膩了嗎?他一向愛跟弈沉他們處在一塊,難道今天弈沉也來到了這裏嗎?她左右環視一番,很遺憾地發現,別說弈沉了,弈瀚和小侯爺都不在這裏。
季連璧賊兮兮地轉過身來到處張望了一番,見到是鍾妜等人,一顆心稍微平複了些,倨傲地說:“本公子就是喜歡顏如玉了,怎麽你有意見?”
看著倒像是在躲著誰,鍾妜不懷好意地笑了:“有沒有顏如玉我不知道,但要是有座黃金屋給躲著讓別人找不著就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