秋語在偏廳外已經站了很久了,她偶爾偷瞄了瞄前麵立著的月華郡主,心中感慨萬千。
但一直這樣站著也不是法子,正猶豫著要不要說些什麽,就聽到月華郡主先說話了。
“池泠雪那邊如何了?”
秋語默了一默:“回郡主,她跟弈承茂因為服了藥,現在都昏睡著。”
月華郡主臉上閃過一絲奇異的表情,有點像是嘲諷:“這可是她自己的決定。”
沒錯,是她給了池泠雪能讓人昏迷的藥物,但是要不要給弈承茂喝,卻要取決於池泠雪自己。如果池泠雪對此不屑一顧,她可能對池泠雪就不會那麽狠心,但是現在不一樣了,池泠雪也未必是那種如同外表一樣清高的人,那她月華郡主就沒有什麽愧疚之意了。
“郡主,你是要撮合那池小姐和弈公子?”秋語雖然知道這個計劃的一部分,但是卻僅僅隻是一部分而已。她隻知道郡主是想要用一些為人所不齒的手段讓季連璧跟她一起回西嶂封地,但是卻沒有想到為什麽要把池泠雪和弈承茂拉扯進來。要知道池泠雪也就算了,不過就是一個世家千金,但是弈承茂的身份卻是很特別,隻怕稍有做的不好的,就會牽扯到西嶂和東彭的關係。
“你放心,我再傻,也不會傻到那個地步。”月華郡主淡淡道。
她何嚐不知道秋語的想法,她以為自己會給季連璧下藥,然後她就跟他睡到一塊,最後被人撞見了,所以季連璧不得不娶她。可這樣做,不但會損傷自己的聲譽,而且就算用這樣的法子去讓季連璧娶了自己,那季連璧也是永遠都不會原諒自己,那麽以後的生活又怎麽會幸福呢?
像是做了一個很大的決心一般,月華郡主吩咐秋語道:“你去安排一下,扶著弈承茂找個地方讓他休息一下,將季連璧和池泠雪放在一塊。”
“啊?”秋語一時間吃驚得說不上話來,郡主不是喜歡季連璧嗎,這樣把季連璧和池泠雪這兩個八竿子打不到一塊的人放在一起,郡主是瘋了不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