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華郡主立在原地,怒道:“你們不去聽戲,滾到這裏來幹什麽!”
本來眾人見到了這樣驚奇的一幕,就已經被鎮住了。他們一心以為月華郡主這麽做是想處理發生在自己府上的醜事,但是被主人家這樣毫不留情地嗬斥,心裏多少還是有些不舒坦。
“誰讓你們來的?”月華郡主繼續嗬斥道。自己的辛苦謀劃的事情毀於一旦不說,居然還把弈承茂給牽扯進來了,她已經顧不上去維持所謂的風度了。
今天這件事情被誰撞到都沒有好事,更何況這些客人都是桑陽書院的學子,尚且還未婚嫁,臉上更加的尷尬了。被月華郡主這麽問起,他們也覺得奇怪。
不知是誰大起膽子說了一句:“郡主這話問得奇怪,不是你讓我們來找你們嗎?”
方才在戲台子那邊,有個西嶂候府的家仆說,這處戲若是覺得沒有意思,大家去跟月華郡主道個別就可以回家去了。
雖然大家心中覺得奇怪,但月華郡主本來就是一個很奇怪的人,更何況繼續待在西嶂候府聽戲也實在是無趣得很,所以也就跟著家仆到了這裏,撞見了這樣令人臉紅耳熱的一幕。
池泠雪本就難堪,被這麽多人撞見了,更是羞憤得想找個地洞鑽了進去。偏偏此刻的她還沒有來得及穿衣服,此時不著寸縷,就算是想要撞柱子一表自己的心意,卻更不可能離開能遮擋她的被子。
她此時羞於見人,最後還是把用被子把頭裹了起來。
但是她的這一張臉早就已經被人看到了,不過是亡羊補牢而已。
江景晗也是跟著眾人一起來跟月華郡主告別的,看到池泠雪這個模樣,她想起之前池泠雪被月華郡主的貼身婢女叫走,現在又出現在了這裏。以她的智商,她不可能猜出這其中的彎彎拐拐,但總覺得這件事情就是月華郡主在從中搗鬼,故意給池泠雪難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