啪!!
宗海寧手中的被子頓時被捏碎了,麵色難看至極,“你說什麽?”
杯子的碎片被摔在地上,嚇得葉子有些瑟瑟發抖。
暴躁男子擰了擰眉頭,深深的看了一眼宗海寧,又低下頭看桌上的案宗,隨口說道,“去看看吧!”
“奴婢句句屬實,不敢撒謊。”葉子飛速的看了臉色鐵青的宗海寧一眼,嚇得匍匐在地上,瑟瑟發抖。
“下官管教不嚴,還請殿下恕罪。”
“去吧。”暴躁男子隨意的揮了揮手。
就在葉子將宗海寧引領到廂房,打開門,葉子頓時驚愣住了,麵色刹那間變得蒼白沒有血色。
屋中沒有葉子意料中的**和糜亂的糾纏,唐曼衣衫完整、眼神清明的端坐在軟榻上,一大早就消失不見得夜青往日的溫和親近變成一臉厭惡憤恨,瞪著自己,一個男人被打的鼻青臉腫,反綁著跪在地上,見著葉子的驚愣,唐曼慢悠悠的開口,“怎麽?失望了?”
“沒想到你竟然做出這等下作的事。”夜青厭惡憤恨的看著葉子,破口大罵,“你個養不熟的白眼狼,夫人哪裏對不起你?吃裏扒外,你.......”
“我......”葉子訥訥無聲,身子一顫無助的回頭,對上宗海寧一雙冰冷諷刺的眼。
一瞬間她全都明白了,自以為高明的計劃全部在人家的掌控之中不由得身子一軟跪在地上。
“你太讓我失望了。”唐曼冷冷的看著葉子瑟縮的身子,宗海寧大步走到唐曼身邊,坐下,如一尊陰冷煞神一般。
葉子聞言麵色變成死灰色,低頭躲閃著唐曼眼睛。
“抬頭說話。”唐曼手中的茶杯狠狠地摔在身邊,眼見春桃嚇得抬頭,驚慌地看著自己,段小五心裏說不出的難受,“從你進府至今,我對你可有苛待?”
“沒有。”葉子紅了眼圈,小聲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