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百兩,簡直是獅子大開口。
她哪裏還有三百兩?
葉子捂著自己身上的包袱,嗚嗚的哭著,不說話。
葉父見狀,突然惡狠狠地問道,“你不會是被主家給趕出來了吧?”
葉子一直的哭著。
“你個賠錢貨,我打死你。”葉父對著葉子開始掄起拳頭,直接搶了葉子身上的包袱,粗魯的翻開,找到裏麵還有點首飾,氣不打一處來,“就這麽點東西,哪裏夠啊?”
“我真的沒有了。”葉子躲躲閃閃。
葉父眼珠子一轉,眼中閃過一抹貪婪的光芒,拉著葉子的手腕,“你跟我走。”
葉子心中突然生出一股不好的預感,驚恐的看著葉父,“我不走。”
“由不得你。”葉父生拉硬扯的拉著葉子就走,冷笑,“我他娘的生了你,養了你這麽個賠錢貨,現在就賣了你,也能回點本。”
葉子也想掙紮,可是哪裏敵得過一個成年男子的力量,眼中的淚一直就沒停過,痛哭出聲,如果,還在夫人身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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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心軟了,”宗海寧歎息一聲,眼中閃過厲色,“那賤婢存心害了你,死有餘辜,你何須再為她留後路?這種背主的人活該打死。”
放那個男人回去,讓對方以為葉子並未供出她;
那個男人——
宗海寧低垂的眸中有著陰狠,妄圖染指他的女人,該死!
“心軟?”唐曼挑眉,“小魚小蝦,放了又如何?”
唐曼沒有說,葉子那樣的人,打死或者是遠遠發賣對於她來說都是一種恩賜,放她回去,才是真正的折磨。
前世唐曼就曾經遊走在社會的底層,她當然清楚賭徒是有多瘋狂,輕點的傾家蕩產,嚴重的甚至家破人亡的也不是沒有,葉子被她放出府,也隻有回家,她家中的情況唐曼清楚,葉父是個無恥又沒有底線的賭徒,那又是一個重男輕女的家庭,唐曼嘴角泛起一抹冷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