牧九歌的極力邀請,牧無雙自然是不會回駁,欣然向往。如果真要發生什麽不好的事,他在一旁也可以幫他。隻是他不能與女眷們相見,於是說好他隻暗中跟著她。
“那也好,哥哥不與其他女子的人接觸自然是最好,以免傳出去不太好。”牧九歌淺淺地笑著,望著他。“哥哥該出去了。”
“啊?為什麽?”牧無雙不解。怎麽就要他出去了?
“你妹妹要換裝了,難道哥哥還想呆在這裏不成?”牧九歌失笑地打趣他,窘的牧無雙連忙起身往外走去。
牧九歌凝望著牧無雙那消失的身影,心裏一陣失落。
她固執地不想叫他為二哥,隻想喚哥哥,就是想將他留在心底最深處,可是,她也知道他的心意了,那就不便在將他留心底了。
叫來紅妝,牧九歌給自己換了身比較正統的衣裳,隻是沒著長裙,換了條她最新設計好的燈籠裙,乍一看與裙子相似,卻是褲子,行走方便。
紅妝口裏嘖嘖地稱讚著,“小姐您穿什麽都美。”
“就你貧嘴!”
牧九歌伸手點了下她的小腦袋瓜子,叮囑她到時不要亂說話。
紅妝一一應下。
賞花宴設在了離華氏院子不遠的一個小院,那院子原本就是個花園,裏麵種養了各種品名貴雅的花兒。
牧九歌到時,已是人來人往了。
雖然隻有一天的時間,但牧向晚的動作還是迅速,將花園布置的非常得體,卻又不失候府該有的體麵。各種花兒齊開,可謂是百花爭豔,姹紫嫣紅,蝶舞蜂飛,好不熱鬧。
紅妝見著穿著體麵的丫鬟端著早已冰鎮好的各種水果在園子裏走來走去,立馬不安地問。“小姐,三小姐這麽大廢周章的想幹什麽?”
連紅妝一個丫鬟都能嗅到其中的不懷好意,牧九歌更是知道,瞧著從遠處走近的人影,笑道,“咱們三姐還能有什麽,無非就是想來點女子們都喜歡做的事情了。”說著帶著紅妝往一大盆花後麵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