牧九歌睡的昏昏沉沉,突然間覺得有人在朝她靠近,那人還不停地與她說話,可她卻怎麽也醒不過來。
等那人走後,牧九歌驚覺不對,她怎麽能在這個時候睡著呢,想著又立馬掙紮著想要讓自己醒過來。
與此同時,華氏那邊的宴席也已開始了。
“你那邊準備的怎麽樣了?”宴上,華氏低聲問。
牧向晚沉聲道,“已準備好了,隻等三王爺喝下那杯酒了。”
“你還真想那樣做?”華氏給牧向晚夾了塊菜,略擔憂地皺了下眉。
宴席是分開著的,牧清連回府陪三王爺晚宴,而女眷們則由華氏作陪,在另一廳內開席。
對於牧九歌的缺席,華氏解釋說四小姐不喜宴席,早早回去歇息了。
眾人於是也沒有再議。
牧清連與南宮文容的酒宴備的也不算豐盛卻也是極為精致,一共十六道菜肴,份量不多,卻是賣相精美,色澤鮮豔,讓人見了便胃口大好。
牧清連招呼著牧無雙向南宮文容敬酒。
已尋得紅妝回來的牧無雙舉杯,朝著南宮文容酒杯遙遙一舉,“王爺有幸駕臨牧府,實屬牧府之榮,無雙敬王爺。”
“能見得名滿京城的才子,才是文容之幸。”南宮文容舉著酒杯回禮。
“嗬嗬,都是些虛名,何必再意那麽多,今個能平安歸來,是屬大幸,來,無雙敬王爺一杯。”
牧無雙不想與南宮文容有過多的牽扯,拉著他便隻喝酒。
南宮文容微挑眉,臉上卻依舊淡然溫笑,“好,今日就陪無雙兄大喝一場。”
“不醉不歸!”牧無雙又加了一句。
“好!不醉不歸。”南宮文容大喜。今日不成,但來日方長嘛,成大事者,哪裏能一步就登得了天的。
隻要今天談得來,明日機會多多。
牧清連見兩人都不談政事,懸著的心也是隨著放了下來,如今天朝局不明,皇上最怕幾個皇子拉幫結派,而這三王爺雖然是陪苗將軍之愛女來遊都城的,但今日之宴席,眾人還是知道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