牧九歌的摸不著頭腦,讓南宮翔好生的憂傷,這人,居然這麽地不懂味兒!
“答應王爺什麽?”牧九歌不解地問。
“答應本王做好自己就行。別忘了,你可是本王的人。”南宮翔那幽幽然地嗓音傳了過,讓她心底發怵,卻又莫名地感到安適。
南宮翔這話裏的意思是告訴她,要她顧好自己,其他的事都不要管,是這個意思麽?
牧九歌在心裏轉念想著,卻又不好意思開口確認,誰知道這態態又會擺出什麽姿態來,要她求他……
想到這,牧九歌又在心底暗罵了一句,“不要臉。”
“你回吧,這事就不要操心了。”
南宮翔一句淡淡的回吧,讓牧九歌立馬收回心思,隻是她怎麽突覺有點冷呢,莫不是那句回吧中帶著一股淡淡的幽然之味而促使?
她伸手摸了摸鼻子,徑自轉身離開。
“九歌兒,以後,別離本王那麽遠,本王有洗幹淨的。”
無限幽然薄涼的話突地從牧九歌身後傳來,驚得她心猛地一跳,這王爺,今個是喝多了嗎?怎麽說話顛三倒四,不知所以來著?
還有,這王爺怎麽就和她談女人之事談了那麽久,且還一直對著她說,若是她多想一下,那就是這王爺對她有意思了?
可是,這不科學啊!
牧九歌不喜歡招惹麻煩,於是不再多想,踏步離去。
就在她離開後,南宮翔伸手招來葉知秋,涼涼地問,“你說本王是哪裏長得不好麽?她怎麽就不願意與我多呆一會呢?”
“王爺,不是您長的不好看,而是您長得太絕色了,牧四小姐慚愧,怕沒那個膽與您呆太久。”
“是麽!”南宮翔又是幽幽涼地道,音色沙啞的都快沁出水來,聽得人心底麻麻的。
葉知秋不知怎麽作答,隻好低下頭去,“是的。”
南宮翔聽後若有所思,長長而密的睫毛撲閃撲閃著,但最後是一臉沉思地沉下頭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