牧老太爺見牧九歌不語,以為她難過,便安慰道,“祖父後來才知道這事,再追究也是遲了,畢竟無歡剛出生,還需要有人護著,所以隻能忍了。”
嗬嗬,隻能忍了!
這就是牧府的處置方法,此時牧九歌最想知道的是,牧父是否知道。
“祖父能忍,可我父親呢?他為何?”
“你父親不知,他以為你母親是真的難產而亡,自責的要死,後來是華氏主動要求撫養無歡,替你父親分憂,才讓你父親稍微好過了些。”牧老太爺生怕牧九歌會遷怒到他兒子,立馬替牧清連辯駁。
“我母親的身子要是不好,我父親怎會不知?”牧九歌急了。
牧老太爺連忙搖頭道,“別怪你父親,你父親在京任職,能回府的日子真的不多,那會你母親有身孕,後院的事又全都給了你祖母和華氏分擔著,華氏每次給你娘下的藥分量不多,也不易察覺,直到你娘生無歡,引起血崩……”
牧九歌這會全明白了,當年的事是華氏與老夫人聯手造成的,而老夫人已然瘋了,如今就隻剩下華氏還在那裏耀武揚威了。
想到這,牧九歌的心就如同被刀子割過一般,生生地疼著。
“那祖父現在說又是何意?”
“祖父希望你能明白,事情都已過去了,而且現在的牧府也處在很是尷尬的邊緣,你和三丫頭都快及笄了,府裏不能沒有當家主母啊?”牧老太爺沉聲說著,似在替華氏求情。
求情麽?
以德報怨?她牧九歌試問自己做不到。
“祖父,如今我還在這裏稱您一聲祖父,就是希望您能明白,我牧九歌的婚事隻能我自己做主,而且,我母親的仇,我一定會報的。”
牧九歌冷冷地盯著牧老太爺,字正腔圓地回告著。
“你……”牧老太爺氣倒了,“不可胡鬧。”
“華氏害人本就應該償命,這是天經地義之事,怎麽到了祖父這就是胡鬧,祖父是想要告訴九歌,如果九歌敢這麽做,就要把九歌驅逐出府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