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珈邏時天已經亮了,馬兒經過了一夜的飛奔似乎也透露出了些倦色,照例馬和那些個侍衛在城外的小樹林裏就停了步子,雲寒汐下了馬便拎起拴在馬鞍上的人頭又閃身消失了,隻看得見他是向著皇城的方向去的。
秦磊明看著雲寒汐消失的方向歎口氣,即使是久經沙場的他這一夜下來都覺得倦了,也不知雲寒汐這是趕著去做什麽。秦磊明吩咐好侍衛們各自的去處,便獨自回了自己的府上,一路上腦子裏想得最多的還是雲寒汐。
現在這個時刻珈邏的朝堂上大臣們都已經上朝了,而雲寒汐去的方向正好是珈邏帝國皇城宮中的大殿。
在大殿上江無俟正和大臣們討論著關於珈邏帝國春耕的事宜,每年快開春的時候這個問題都是重之又重的。開春之後朝廷就會安排好各類農事,然後派發種子,讓各地方官員修葺農具然後發放。這些幾乎關係到一個國家社會的根基,所以珈邏高層也都是相當地重視。
正在大家正探討得如火如荼的時候,雲寒汐穿著一身破爛的夜行衣,手持著一個布包,帶著濃濃的血腥氣味闖進了大殿裏。這裏雲寒汐隻來過一次,憑著江無俟給的令牌,雲寒汐盡管全身都是疑點可是還是被放進了宮裏,一身冷漠淩厲的氣勢震退了一路上所有來來回回的太監婢女。
直到他散發著一身寒氣走到大殿裏時,守在門口的侍衛這才回過神來,不過看著殿裏皇上和眾位大臣的表現此人不像是刺客便又站回了自己的崗位。
雲寒汐站著大殿的中央,從他走進來的那一刻開始,所有人都閉上了嘴,不知是被他那一身的氣勢給震懾住了還是被他現在這個樣子給嚇到了。此時的大殿裏安靜得落下一根針都能聽見,好像空氣都凝固了一樣,所以人都不由自主地把目光投向了雲寒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