昨天姬樂資一時衝動吻了樂毅之後,兩個人都愣住了。
樂毅慢慢平複心情,姬樂資則不好意思地低著頭,他也不知道自己是怎麽了,大概真的燒糊塗了,還沒緩過來?
半響樂毅靠近姬樂資,輕輕捧起他的臉,小心翼翼湊近,見姬樂資沒有抗拒的意思才將自己的唇貼上他的,姬樂資還是沒有推開他。樂毅終於放下一切顧忌,將這八年來的所有隱忍都釋放出來。
姬樂資隻記得樂毅吻得那麽霸道又那麽深情,好像要把自己揉進他的身體。
“他找秦王是想幹什麽?,莫不是……”姬樂資猜測著姬樂懷可能的意圖,還沒說完樂毅就搖頭否定了。
“他還不至於,秦王的野心他也是知道的。到時候請神容易送神難。”不管是他們哪一方都不會讓其他國家插手燕國內部的事情。
姬樂資一想也是,眼珠一轉又想到“我哥哥……,”頓了一下接著說,“他身邊有一個叫鬆虛月的。”姬樂資記得樂毅應該也認識一個叫鬆虛月的。
“對,就是他。你以前見過的。”樂毅就知道姬樂資不會忘記。
姬樂資當然記得,那也是一個相當出眾的男子。話說樂毅經常有各種各樣的好友,武林俠士、販夫走卒、王侯甲胄、寒門子弟,姬樂資一度覺得天下就沒有樂毅不認識的人。
“那我哥哥知道你兩的關係嗎?”
樂毅挑眉,叫哥哥叫的這麽順口。而且這話聽著怎麽這麽別扭?
姬樂資暗笑一聲,樂毅一臉委屈盯著自己的樣子殺傷力真是太大了。昨天那個吻兩個人算是定情了。但是其實和之前的相處也沒什麽不同,隻是樂毅摸手吃豆腐更光明正大一點而已。
“我們明天就啟程回去吧,我已經好了。”微微帶一點撒嬌的語氣,姬樂資對著樂毅總是不自覺就會放下所有身段防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