姬樂懷不知道鬆虛月一直都是很膽大的人,隻是在他麵前掩飾的很好罷了。
鬆虛月醒來時姬樂懷還在睡,昨天晚上他可算是趁人之危了,而且他自己也沒想到進展這麽快,隻能怪姬樂懷醉酒的樣子太誘人了。鬆虛月頭一次覺得遇到了難題,眼下這個情況,他們和姬樂資最後的較量就要上演了,實在不合適這時候處理他和姬樂懷的感情問題。
而且,鬆虛月苦笑一笑,姬樂懷多半會當做什麽都沒發生的樣子,繼續以前的相處模式。這可真難辦,鬆虛月想著在姬樂懷臉上烙下一吻,出門去廚房弄點早餐回來,順便給姬樂懷拿點解酒的東西。可惜當他回來的時候早已人去樓空了。
姬樂懷一向喜靜,下人一般不敢隨便打擾他,所以即使他坐在同一個地方發呆一上午也沒有人說什麽。中午他的另一個手下前來向他稟報事請,他才回過神來,“什麽事?”
“燕王和樂毅今早巡視京城和軍營,遭到伏擊。”
“什麽人幹的?”
“屬下無能,還未查到。”
“嗯,盡快查出來。”姬樂懷思量著,這時候冒出來的第三方會是什麽人,秦王?應該不是,他們當初訂的條約不能插手彼此的內政。或者是其他哪個國家,還是說燕國內部還有他們都不知道的勢力?
正想著鬆虛月走了進來,姬樂懷看他一眼又接著想自己的事情,鬆虛月心裏苦笑一下,果然姬樂懷是想當做什麽都沒發生。
好吧,既然他希望這樣。鬆虛月樂得陪他玩這樣的把戲。依然像平時一樣恭恭敬敬的態度,“主上。秦國傳來消息,他們已經找到人了。”
姬樂懷簡單答應一聲表示知道了,然後說:“秦國那邊找到人了,你把人接回來。”
“屬下遵命。”鬆虛月又站了一會見他的確沒有再開口的意思隻得先退出去。接下來他要去秦國,至少三天之內是回不來的,可是怎麽簡單就讓這件事過去的話鬆虛月是絕對不甘心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