姬樂資手裏的確還有一隻為數不少的部隊,是當初先王病危時交到他手裏的,作為一個君王最後的保障,而且當初為了防備樂毅他還曾幾次擴充。可是他目前不打算拿出來用,一是他認為眼下的情況還不到萬不得已,二嘛,他也的確不是很信任樂毅,也想借機看看樂毅的底牌。
姬樂資首先是燕國的君王,其次才是愛著樂毅的那個人。
姬樂懷親自坐鎮京城的軍營,他也在想自己的弟弟和那個號稱無所不能的樂毅什麽時候才開始最後的反擊,這一次進攻如此順利,固然有一部分是因為他出奇製勝,可是姬樂資和樂毅也不曾認真的反擊過,不知道他們又打的什麽算盤,還有什麽後招等著他。
“主上,不好了!”突然帳外傳來下屬的聲音,聽起來有點慌張。
姬樂資一向嚴厲,因此下屬在他麵前都小心翼翼,這樣冒失還是頭一次,“什麽事?”莫非樂毅又幹了什麽?
“鬆虛月逃跑了。”
什麽時候?姬樂懷幾乎要問出來,可是馬上就反應過來,每天三餐都有人去給鬆虛月送飯,既然現在來報那應該是不久之前的事情,他隻是沒想到,他以為永遠不會背叛他的鬆虛月,一次又一次地拋下他,或許拋下這個詞並不合適,可是他想不出該用什麽詞。
現在大概已經在去找樂毅的路上了吧,姬樂懷閉上眼,可是這一次他不想就那麽放開,上次是他還小,還沒有自己的力量,所以先王可以將姬樂資帶走,可是這一次,他不想放手。
他不知道他對鬆虛月的感情什麽時候發展到這種地步了,或許隻是一種占有欲,也或許早就有征兆,隻是他故意忽略了。比如他一直以來的準備都是為了姬樂資,可是這麽久以來他從來沒有一次想去看看姬樂資,明明他想的話那是很簡單的事情:再比如,上次醉酒後發生的事情,他並沒有想象中的那麽大反應,最多隻是覺得應該是自己在上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