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日,蘇言帶著魔教教眾回歸,張遠也傳回捷報,慕善跑了,酷似樂毅的人被生擒。
樂毅請示姬樂資可以開始反攻了,姬樂資隻點點頭表示讓他放手去做。
期間,樂毅低著頭目不斜視,做足了一個臣子麵見君主的規矩。姬樂資也沒有說什麽,他的確不信任甚至在懷疑樂毅,等著這次掀出樂毅的底牌,可是樂毅沒有給他這個機會,輕輕鬆鬆就解決了一切,他還能說什麽,他不需要一個隨時會讓他感到威脅的臣子,更不需要一個永遠讓他看不透的枕邊人。
他是燕國的君主,其次才是姬樂資。
樂毅親自上陣帶著蘇言的魔教從裏麵突圍,張遠帶著大軍在外包夾,不出三日,姬樂懷的部隊慢慢潰散。最終潰不成軍,宣告燕惠王在位期間最大的一次也是唯一一次叛亂的失敗。
可是最終他們兩也沒見到姬樂懷本人,他早帶著鬆虛月不知所蹤了。
朝廷對外宣布,叛軍頭領姬樂懷陣前自殺身亡。姬樂懷這個人死了十幾年後突然重生,領導了這麽一次曠日持久、精心布置的叛亂,最終還是一樣的結局。十幾年前輸給自己的父親,十幾年後輸給自己的弟弟,後世的史書不過寥寥幾筆帶過,何其可悲。
姬樂資微微有些遺憾,他十幾年不見的哥哥最終還是沒能見到。不過也許這對他們來說才是最好的結局。
那日反攻開始他就再沒有見過樂毅,估計樂毅也忙得脫不開身。
這樣也好,姬樂資想,兩個人就這麽錯過的話,應該不會再有下次了吧。
姬樂資零零散散的想起以前的一些事情,不知不覺天都黑了,姬樂資回過神來才發現有點餓了,平時一向都是樂毅陪他用膳,這幾日樂毅不曾進宮他的飲食又開始不規律起來。
想叫宮人去禦膳房宣些吃的,可是又覺得,如果不是樂毅的手藝自己怕是要吃不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