刑警組長見任翔飛的表情有些懵,頓了一下將被任翔飛打斷的話繼續說了出來:“那棟別墅是屬於沈傲名下的,而他名下在建康市的私人房產就隻有那一處,也就是說,沈傲,是住在那裏的,和他的妻子,白曉晴。”
任翔飛快步朝著刑警組長走過去,神情慌亂不堪,連腳下起伏不平的岩石路麵都沒注意,若非中間的東方超眼明手快地將踉蹌任翔飛一把拉住,隻怕他此刻已經因為地上的岩石而摔了個狗吃屎了。
一把甩開東方超,任翔飛再度抬腳靠近刑警組長,而後雙手緊緊地握住了對方的肩膀,顫聲問道:“別墅內死亡的人是誰?是……是男的女的?是白曉晴嗎?”
任翔飛此時的臉色是要多難看有多難看,煞白的臉上青筋凸顯,兩隻眼睛睜得碩大,死死地盯著刑警組長,仿似隻要從對方的嘴裏冒出來他無法接受的答案時,任翔飛就會動手掐死對方似的。
“死者是男的,但是具體是誰還不知道,但是受傷的是一個女人。現在命案辦已經派人過去勘察現場了,我們也得盡快趕過去,反正東方醫生也在這兒,一起吧!”
刑警組長的話讓任翔飛頓時鬆了一口氣,但是放下心來的他立馬覺得腳下有些使不上力,仿佛有些支撐不住自己的身體一般,接連著晃了晃才穩住,然後轉身朝自己的車走了去。
刑警組長和東方超看著任翔飛離開的背影有些蕭條,兩人迅速交換了一下眼神,而後刑警組長便立馬朝著任翔飛的背影追了去,而東方超則是轉身招呼著自己的助手快速朝著研究所的車走去。
任翔飛的過激反應令刑警組長和東方超兩人有些意外,東方超還好說,他原本什麽都不知道,突然間看見任翔飛針對一起命案而那名敏感和慌張,感到好奇和不解很是正常。
但是刑警組長卻不一樣。刑警組長知道任翔飛和沈傲的妻子白曉晴是大學時期的情侶,但是二人早已分手,而且任翔飛自己也說他和白曉晴之間如今隻是老朋友一場,其他的,就沒有什麽了。可是就方才任翔飛的表現來看,事實仿佛並非任翔飛所說的那麽簡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