沙發對麵的壁爐架子上應該擱著不少的裝飾品,隻是因為打鬥的關係,架子上的裝飾品早就散落一地,有的已經打碎成片,整個沙發客座區域顯得有些亂糟糟的。
挨著門口的地方放了一個木質的矮櫃子,因為矮櫃子是單放在那個位置的,並沒有靠牆或者是依靠著其他家具,所以此刻的矮櫃子早已偏離了原來的位置,斜著擺在了靠近門口的位置,若非是地板上長長的托痕顯示出了它原來應該在的位置,隻怕任翔飛等人還搞不清楚那麽的一個矮櫃子為什麽會突兀地出現在門口。
矮櫃子後麵的地上赫然躺著一尊已經碎成了渣的彩釉花瓶以及一把香豔的紅玫瑰,任翔飛猜測這尊花瓶原來應該是擺放在矮櫃子上麵的,隻是因為後來的打鬥,所以花瓶才會被打碎。玫瑰花散落在花瓶的旁邊,雖然花瓶已經被打碎,但是玫瑰花卻仍舊是嬌豔無比,仍舊盡著全力在吸收地上的清水。
破碎的花瓶旁邊不遠處有一尊深色的木質根雕,乃是著名的雕塑:天使與小提琴。說它是木質根雕,是因為雕塑的右手位置已經被重力給摔破了,露出了其中本來的質地,否則外人可能會被其初始麵貌給輕易地欺騙,還以為它是銅製的呢!
雕塑不是很大,差不多隻有人體一隻手臂的長度,隻是雕塑的左手拿著一把小提琴,打在雕塑的左肩位置,就像是常人演奏小提琴那樣,但是雕塑的右手如今卻空空如也,看不出來曾經拿著些什麽。
任翔飛小心翼翼地在周圍轉著圈圈,到處觀察著自己都地下這些人的證據采集工作,光華的大理石地麵上並沒有留下太多的腳印,除了死者沈傲所留下的皮鞋印之外,另外留下最多的,則是一雙比較小巧的赤腳腳印,任翔飛猜測是白曉晴所留下的。
抬步緩緩朝著樓上走去時,任翔飛發現在開敞的樓梯位置,顯然還有一層是往下的,而且下麵居然是廚房和飯廳,廚房和飯廳的外麵是另外一麵的小院,跟客廳外麵的小院一前一後、一上一下,很有格局也很有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