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嘖嘖嘖……好狼狽的小娘子啊!”
一個紅衣男子微微勾唇,鳳眼上翹,長發流淌,散著淡淡光華,整個人似鍍了光一般,妖嬈美麗。
他淩空站立,一看便知這人並非常人。而他的下方,則有一個女子,她衣衫不整,滿臉酡紅仿若醉酒一般坐在地下,一頭青絲淩亂散在背後,正經看來,也是麵容精致,傾城之色。
“離鳶……你不是一直都在看著吧?”
她並不驚訝,剛才這墨隨說話不算話,讓她生氣的很,但她又沒有別的法子來對抗墨隨的血,心念一動,突然便想起了這丹神空間,她不由得又想起墨隨,她消失時,墨隨眼神冰寒,似要吃人一般,此時的墨隨,會不會暴跳如雷?
“你說呢?哼……”
離鳶傲嬌地哼了一聲,什麽看!哼……這段日子他在這丹神塔中過得還不如在南宮族,起碼還能有個臭丫頭陪他說說話,而如今這臭丫頭翅膀硬了,竟根本不再搭理他,身旁還有個身手莫測的相公,他想同這臭丫頭說句話都會被感知到靈力波動!
“你,竟如此無恥!”
南宮月漲紅了一張俏臉,憤憤道。
“哼,無恥?能有你無恥?拿了我的丹藥,你這臭丫頭現在都靈士幾級了?是不是還非得成為靈師之後再來闖關啊!”
離鳶一臉諷刺地看著南宮月,根本對她的話不以為然。
南宮月想要反駁,身體中卻又有重重熱流衝了上來,此時的她滿麵酡紅,神色痛苦。
離鳶大吃一驚,他手背微微靠上南宮月的額頭,靈力緩緩注入為她進行疏導,一邊卻又好奇地看著她,這丫頭是吃了什麽天才地寶了,體內靈力怎能如此強橫,隱隱竟有要突破的節奏了。
“臭丫頭!你知不知道,藥是不能亂吃的!”
待南宮月緩和了一些,離鳶狠狠地訓斥了她一番!他雖橫眉立目,雙手叉腰,在此時的南宮月眼中卻顯得極為可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