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帶路。”
冷漠淡然的聲音在房中響起,那跪在地上抖如篩糠一般的掌櫃瞬間來了精神,他在地上迅速爬了起來,微微撲了撲衣角,深深一躬身打開了房門,側立在了一旁,等候著這個強大的男人。
貴客來的屋門均是做過了簡單的隔音陣,為了保證這些貴人不被樓下吃茶喝酒的人所影響,這掌櫃當真也是費盡了心思。
如此一來,剛一打開門,都不必帶路,一陣粗魯的叫喊聲便傳入墨隨耳中,他聽著眉頭微蹙,滿麵寒霜。
“哪個雜碎傷了老子的寶貝兒子!快快出來認罪,那小**在哪兒?把她給我找出來,哼!這十三姨太她今兒個是當也得當,不當也得當!”
一個滿臉胡須的大漢在大廳中央,他滿身肌肉糾結,手持一柄大斧頭,叫罵的正歡。
墨隨低哼一聲,伸手拿起了旁邊桌上的一盤菜,指尖微動便丟了出去,那盤菜旋轉著,極速便飛到了大漢麵前,直接紮進他辱罵不休的口中。
“嘴如此臭!竟然敢出門!”
墨隨瞥他一眼,淡淡諷刺道。
他一身墨色法袍極為顯眼,冷漠的冰霜般的俊臉,詭異的身法,強大的壓迫感傳來,除了身旁少了一個奪目妖嬈的小娘子,一眼便能認出他,眾人也不由得低呼出聲。
“這就是晨間的那位黑袍公子!”
“僅僅是氣勢壓迫,那司徒公子便碎了幾根骨頭呢!”
“不知那美貌的小娘子去了何處?竟忍心看她夫君孤身犯險!”
“何談犯險二字?”
“你這幾日不在此處,不知那司徒晉有多厲害,他兒子早上所說的十二姨太,多數都是仗勢搶來的!他這一柄斧頭可不簡單,乃是一柄靈器呢!”
“如此說來,那黑袍公子不就沒了勝算?!”
……
聽著身旁的一番議論,那大漢司徒晉氣勢更甚,本是為他那不爭氣的兒子來尋仇,此刻竟還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