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爹……姥爺?”望著屍體,我驚住了。
老舅竟也給幹屍跪下了,結結巴巴的道:“三叔……怎麽是三叔……怎麽……怎麽可能在劉穩婆家?”
在我驚恐不已的時候,老舅一下把我拽的跪在地上了:“還不快給你姥爺跪下。”
我僵硬的給屍體跪下了,萬萬沒想到,這個人竟是我死去十幾年的姥爺!
劉穩婆竟和一具屍體同床共枕了這麽多年?真是太匪夷所思了。
我忽然想起,劉穩婆家裏的東西都是成雙成對的事來,兩雙碗筷,兩張凳子,兩個牙刷……莫非有一份生活用品,是給姥爺這個死人準備的?
我都不敢去想。
這事兒太蹊蹺了,我媽和老舅在磕頭賠罪之後,也都站起來,商量著這事兒該怎麽解決。
姥爺的屍體出現在劉穩婆家裏,而且沒腐爛,被生生做成了幹屍,肯定是劉穩婆幹的,老舅開始懷疑起劉穩婆來。
不過我媽依舊執迷不悟,堅信劉穩婆這麽做肯定是有苦衷的,覺得還是等劉穩婆回來之後,聽劉穩婆解釋的好。
老舅沒辦法,也隻能是點頭答應。
我媽看一眼姥爺的幹屍,就會勾起傷心事,忍不住的哭,老舅隻好讓我媽去外屋等,丹丹也安慰我媽。
我和老舅就在裏屋等著,大眼瞪小眼的。老舅一根根的抽煙,這段日子他為我家的事兒操勞,眉頭都皺成了疙瘩。
我想起我媽做的夢,夢境裏姥爺說他被囚禁了十幾年我媽都不去救,是不是在暗示他被劉穩婆給囚在這兒了?
我問老舅,老舅也沒心思回答我,一句“邊玩兒去”就把我給打發了。
我啞然失笑,知道老舅這還是把我當小孩兒來看啊,不過我也沒多言,知道老舅心理壓力比任何人都大,畢竟他是我家最親的親戚,也是唯一的男人,他一個人扛著我家的擔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