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立即把自己的想法說出來,就是要證明劉穩婆不是被漂亮姐姐給害死的。
不過說丹丹是凶手,就有點牽強了。畢竟丹丹看起來文文弱弱,膽小怕事兒,看起來人畜無害,又怎麽可能會傷人呢?
老舅沉默了好半天時間,看到遠處已經有村民出來遛彎兒了,不想這件事被村民們發現,當即便將棺材重新填上,對我說道:“三伢子,這件事事關重大,說出去了,咱們以後就沒臉繼續在村子裏待了,怕是還要吃官司,所以這件事必須爛在肚子裏。”
我雖然年輕,不過還是能分清事情的輕重緩急的,當即便點了點頭。
老舅將棺材重新填上,為了避免引起村民的懷疑,幹脆把鐵鍬也給埋了去,兩手空空的回去了。
在路上村民都熱情的跟老舅打招呼,問我們關於姥姥說親的事,老舅老臉一寒,罵他們別亂說,小心嘴上長痔瘡。
我媽正在村子路口等著我們,看上去有點驚慌失措。發現我們了之後,我媽立刻跑上來,聲音顫的厲害:“他大舅,出大事兒了。”
我頓時一陣頭大,這可真是一波未平一波又起啊,老舅連忙問我媽到底出什麽事兒了。
我媽說道:“那個丹丹……丹丹不是好人啊。”
“恩?”老舅的眉頭頓時皺得老高:“你發現什麽了?”
我媽說道:“你們走後沒多久,我看丹丹還沒吃飯,就回家給丹丹煮了幾個雞蛋。可你們猜我回來之後,看見了什麽?”
我媽越說越激動,開始有點語無倫次。
老舅不耐煩的道:“大妹兒,別賣關子了,到底看見啥了?”
“我看見……看見丹丹竟然給我爹的屍體磕頭,然後咬破了手指頭,咬出了血之後喂給我爹吃。太嚇人了,我都沒敢進去,就來這兒攔著你們了。”
“啥?”老舅倆眼頓時瞪圓了:“你保證沒看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