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付鑫的聲音,頓時間我和張堯都是將目光投射了過去,滿臉疑惑的看向他。
我連忙問他什麽局不對?他的麵色一陣蒼白,說著根本不是什麽三才聚陰局。
張堯問他這不是三才聚陰局是什麽局?付鑫並沒有第一時間回答,而是不斷的打量著三個地方,手中也是掐算著什麽。
不一會兒又自己念叨:“沒道理啊!這祖墳的風水不錯啊!不可能形成那樣的局才對的。”
付鑫不斷的看著我們村兒的這片祖墳,皺著眉頭的臉上充滿了不解的神色。
張堯的眉頭一皺,淡淡出聲:“如果這裏麵葬的屍體有問題呢?”
聞言的付鑫恍然大悟,猛地一拍大腿:“我咋沒想到呢?”
說著付鑫便直接掏出了身上的羅盤,見狀的張堯一笑,跟付鑫說不用看了,這祖墳大多的屍體都有問題,都是陰氣極重的陰屍。
“你大爺的,原來是這麽回事兒,這樣說來這個局就成了,這是誰他娘的玩兒這麽一大出兒啊?這得鬧出多大的事兒啊?”付鑫抹了一把額頭的冷汗,聲音都顯得有些顫抖了起來。
而張堯的麵色也變得異常的凝重,都是看著付鑫,這家夥嘀咕的半天還沒說重點,他說的這局到底是有什麽不同。
我是個急性子,看著這貨賣關子我心裏麵就跟貓撈似得,連忙問他,你到底發現了什麽?你倒是說啊!
“這他娘的根本不是三才聚陰局,而是我茅山的養屍鼎。”付鑫無比震撼的出聲說道,他的眼神已經是有著濃濃的懼怕之意。
我並不知道這什麽養屍鼎,不過付鑫這麽一說了我再看向我們的村子,發現我們的村子還真有點兒像一個鼎,周邊三座大山環繞。
就像一座三足鼎的三隻足,而我們村子卻正好坐落在這大鼎的中間位置。
張堯卻顯得比付鑫還要震驚,他一把將付鑫抓了過來,難以置信的說道:“你說的是連你們正統都已經失傳的三足養屍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