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帶著張堯離開了家,一連走了好幾家叔伯的家裏,這些都是我爸平時最喜歡去串門兒的人家了,但是卻依舊沒人見過我爸。
如此我們隻能將地點轉移,先是朝著後山行去,剛入後山,我便發現才幾天的後山,陰氣竟然更重的。
因為我感覺到了全身都冷颼颼的,這就是陰氣太重而造成,而身後的付鑫這是一路上罵罵咧咧的,就沒安靜過。
“你姥姥的,這鬼地方,竟然有這麽重的陰氣,你大爺的,真沒想到這一個小小的野山村竟然出了個養屍鼎,真他娘的邪性了。”
我和張堯走在前麵,並沒有理會身後嘮叨的付鑫,這家夥自從得知了這所謂的養屍鼎之後,那嘴裏麵就沒有停過,一直都在罵罵咧咧的。
也不知道這家夥一個大老爺們兒,哪兒養的這破脾氣,一路到了後山,到處都是嗚嗚的聲音,陰氣逼人,我們打著手電筒在後山轉了一圈兒,並沒有發現我爸的身影。
“沒有?會去哪兒了呢?”我心中充滿疑惑,我爸能去哪兒,難不成他還會出了這個村子?我想了想,這種可能性並不大,因為我感覺我爸在這其中扮演這一個極其重要的絕色。
所以我猜測我爸不可能這麽輕易的離開村子,他要是走了,或許很多事情就沒有人去操作了,就比如那晚挖屍體調換的事情,一般人或許有膽量,但是也不一定有那份實力。
“去沼澤地看看吧!”張堯說道,我們頓時轉身,朝著沼澤地走去。
“哎喲我說兩位祖宗,就不能歇會兒嗎?”身後那付鑫大口的喘著粗氣,這家夥穿的衣服寬鬆,所以起初沒怎麽發現,其實這家夥兩百多斤,真不知道是吃什麽長的。
我和張堯沒有理會付鑫的抱怨,繼續朝著沼澤地走去,而且我們中途將手中的電筒關了,試圖在還按照看到我爸打電筒的光亮,但是依舊一入所獲,我爸就像突然消失了一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