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連好幾天的時間,白芷菱可以說是想盡一切辦法來刁難她,白汀藍在正妃這裏受盡欺負的形象也塑造得很好。
等到第五天晚上,在白芷菱再次將手上的藥碗打碎時,白汀藍再忍不住了。
“姐姐,你就算討厭妹妹,想要折磨妹妹也要顧及自己的身子啊……”
“白芷菱,你這毒婦,居然敢如此折磨汀藍!”
白汀藍話沒說完,屋門“嘭”的一聲被人撞開,百裏刑一臉惱怒的衝了進來。
“王爺,沒有,你不要誤會姐姐了是,是婢妾不小心把藥碗打碎的……”白汀藍哭得我見猶憐的上前抓著百裏刑的袍子,看著百裏刑滿是心疼蹲下身將她抱進懷裏。
一不抱還好,一抱,白汀藍就像是終於找到依靠般,在他懷裏幾乎要哭得背過氣去。
這樣子,就是白芷菱都不相信她沒受委屈了。
百裏刑低頭一看,白汀藍整個人比他離開時都瘦了一圈,臉色也是蒼白難看,臉頰都凹進去了。
“你這個毒婦,看看你將汀藍都折磨成什麽樣了!”
百裏刑看白芷菱臉色紅潤的靠在雕花的大迎枕上,氣得直喘粗氣。
他不過離府幾天,她居然敢這麽囂張!
白芷菱不急不緩的看著兩人道:“王爺,臣妾生病了讓妹妹來侍疾可有錯?”
白芷菱名義上是正室,白汀藍再得寵也隻能是個有名分的妾罷了,讓她侍疾,當然沒錯。
百裏刑握緊雙拳咬牙道:“沒錯!”
“既然沒錯,王爺為何如此生氣?”
為何如此生氣,又是這句話!
難道這個女人就不知道自己到底做錯了什麽嗎?
“王爺,一切都是婢妾的錯,是婢妾沒有伺候好姐姐,王爺不要生姐姐的氣,要怪罪就怪罪婢妾吧……”白汀藍期期艾艾的哭著,作勢就要跪到地上。如此一來就更顯得白芷菱蠻不講理刁難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