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嬤嬤帶人過去時,白芷菱正坐在梳妝台上恬靜的梳著那滿頭細密的黑發。那安靜的柔美的模樣跟牡丹院的白汀藍成了最鮮明的對比。
胡嬤嬤想到白汀藍就這麽沒了的孩子,心裏那口氣怎麽都出不來。
“來啊,把王妃帶到牡丹院!”
一眾丫鬟婆子簇擁著上前就要把人拖走。
白芷菱緩緩將手上的桃木梳放下,幽幽的抬眼看向她們。
“誰若是敢上前半步,本妃就要了她的命!”她眸子平靜凝然,卻泛著森寒的冷光,讓人不敢再靠近半分。
“王爺……”胡嬤嬤見狀心裏一氣,正要上前說話就被白芷菱打斷。
“滿月,伺候本妃更衣。”
“是。”滿月忙拿著早就準備好的衣裙上前。
“怎麽?胡嬤嬤要說是王爺讓本妃過去的,所以連穿件衣服的時間都不能有?還是胡嬤嬤想讓本妃就這麽過去,在王爺跟前丟人現眼?”
這話說得胡嬤嬤嘴裏的話都哽在喉嚨再說不出來,隻能咬牙道:“老奴不敢。”
白芷菱冷然一笑。“還知道你是個奴才就好。”
白芷菱到牡丹院時裏麵的下人已經跪了一地。
“白芷菱,你將汀藍害成這樣,你若是不將人治好,本王要你好看!”又沒了一個孩子,百裏刑幾乎要抓狂,尤其這兩個孩子沒的原因都跟白芷菱有關,這個女人簡直就是自己的災星!
白汀藍的血還在流,到現在早就已經失血過多暈死過去了。
“王爺定罪名可要講求證據,無憑無據的冤枉人臣妾可不敢認。”
“你!廢話那麽多,先救了汀藍再說!”
白芷菱沒再說話,走上前掀開白汀藍的被子看了看,孩子沒了,血還在流。
肯定是她吃的那個藥起了作用,這血要是這麽流下去,在這個沒有輸血的時代,白汀藍就隻有等死的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