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天,大夫人便帶著田穎將歡兒押著到了田清伊的院子。皇甫啟暝一直沒有離開,坐在床邊,冷眸看著躺在**還沒有醒來的田清伊。
大夫人見皇甫啟暝一臉冷然,忙笑著快步走上前:“讓王爺久等了,這事兒,我也是剛剛知曉,調查起來花費了一些時間。”
“結果如何?”
皇甫啟暝的語氣十分冷漠,大夫人也是臉色一滯,趕忙讓人將歡兒帶了上來,讓她在皇甫啟暝前麵跪下:“王爺,此事便是如今跪在王爺麵前的丫頭歡兒作為。歡兒之前因著做事不力,被清伊責罵過幾句,這才懷恨在心,這才在清伊的膳食中下了瀉藥。”
大夫人的說辭十分嚴謹,歡兒因著記恨田清伊,下藥泄憤,與田穎也好,大夫人也好,沒有任何的關係。將自己和田穎與這件事情之間的關係,全然斬斷,皇甫啟暝便是要責罰,便也隻會責罰歡兒。
然皇甫啟暝並非是一個能夠輕易敷衍的人,大夫人的說辭的確巧妙,卻不能夠讓皇甫啟暝輕易相信。皇甫啟暝起身垂首瞥了一眼跪在地上的歡兒,抬眸看向大夫人:“夫人不會以為拉一個丫頭出來頂罪,便可以萬事大吉了吧?”
大夫人不曾想到皇甫啟暝會如此反問,臉色一愣,一時也是不知道應該如何回答。本以為,就算是要替田清伊出氣,皇甫啟暝也不會追根究底,不曾想皇甫啟暝的態度會如此堅決。
站在一旁的田穎見皇甫啟暝的臉色愈發的難看,心中著急,田穎趕忙走到大夫人的身邊,伸手輕扯了扯大夫人的衣袖。
大夫人轉眸看了一眼田穎,知曉她的意思,輕抿嘴唇繼而道:“王爺,此事的確是歡兒所為,並非王爺口中所說的頂罪一事。”
“一個丫鬟,若沒有旁人主使,如何敢給未來王妃下藥?大夫人是自己蠢笨,還是以為本王是可以隨意糊弄的?既是大夫人查不出幕後主使是誰,那便由本王派人來查。隻是夫人主管後府,辦事不利,怕是逃不過田大人的責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