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甫啟暝本就不想管這件事情,隻是被田清伊請了過來,便順手給田夫人施壓。這田夫人還算是個聰明之人,若是今日他給出的答案還不能夠讓皇甫啟暝滿意的話,隻怕這事兒便要鬧大了。
看過田清伊,見她安然無事之後,皇甫啟暝便起身離開。皇甫啟暝剛走,田佩香便找上了門,依舊是一臉笑意盈盈的樣子:“妹妹身子還未好,怎的站在院子裏吹風?”
“王爺方才過來了,與他在這坐著說了一會兒話,正打算進屋,姐姐便來了。”田清伊站起身,朝著田佩香屈膝行禮,“姐姐一早到我這兒來,可是有什麽事情要吩咐我嗎?”
田佩香笑著牽過田清伊的手,笑盈盈的拉著她往屋裏走:“哪裏敢吩咐你什麽事情呢?院子裏丫頭早起燉了燕窩,我想著妹妹既是身子不好,便送過來給你補補身子。我說這啟王爺對妹妹可真好,這麽一大早便來看妹妹了。”
“王爺不過是來高於我一聲昨日事情的結果,昨日事情鬧得大,王爺心中總也是怕我不安的。”與田佩香一同在軟榻上坐下來,田清伊抿唇輕笑,“倒是要多謝姐姐,送燕窩過來給我。”
田佩香見田清伊一臉笑意的模樣,眼珠子咕溜一轉,接著道:“你是我的妹妹,雖是同父異母,但畢竟是姐妹,姐妹之情總還是在的。我可不像大姐姐那樣,竟是這麽狠心,在你膳食之中下藥。我知曉的時候啊,可真的嚇得不行。”
“許是我平日裏為人處世讓大姐姐不喜歡了吧,不過大姐姐不過是下了一些瀉藥,並沒有真的傷害到我。況且,爹爹已然懲戒了大姐姐,此事也就如此過去了。”
“這怎麽能就這麽過去呢?”田佩香擰眉看著田清伊,輕歎了一口氣,“今次隻是瀉藥,也虧得你真好將所有的東西都送到了大廳,大家一起吃,這才沒有出什麽大事。若是那瀉藥全然你一個人吃了,你可如何是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