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快,麵試的時間已經到來。
梔子花樂隊所有人都信心滿滿的朝著廣州麗都飯店走去。
他們考試的地方,就是這家五星級飯店的會議室,所有的音響都已經準備好,麵試的樂隊或者歌手隻需要帶上自己的樂器便可。
當然,架子鼓和鍵盤也是提前準備好的。
所有的音響都是馬紹爾,鍵盤和架子鼓也都是上了五萬大洋的貨色。
光是一個測試便是這種裝備,恐怕等到了博仁大學,還會再有一次飛躍。
“不愧是泰國最厲害的私立學校,這設備實在太讚了!”
梔子花樂隊的一群人站在旁邊,安頔一邊看一邊忍不住讚歎了一句。
雖然他們的樂器也已經在更新換代中朝著更高檔次發展,但人家隻是一個測試,就拿出不亞於自己演出的設備。
“別崇洋媚外,咱們的家夥事也都不錯的。”張在昌捅了安頔一聲,隨後忍不住說道。
安頔撇了撇嘴,瞪了張在昌一眼沒說話。
別人說他還好,張在昌說安頔真是一點立場都沒有。
三年的時間,這家夥至少換了四套架子鼓,而鼓槌更是不知道用了多少個。
整個樂隊的設備開銷裏邊,張在昌幾乎占了所有人的一半。
不為別的,這家夥想換設備真是簡單到家,以他的力量,如果真是瘋狂的打起鼓來,兩三個月就能破一麵。
並不是質量不行,而是張在昌太過投入,而且力量也太大。
很多時候梔子花樂隊在表演的時候,不少人看著張在昌近乎瘋狂的打著鼓點,都忍不住眼冒桃心。
畢竟光著膀子六塊腹肌,在架子鼓麵前揮汗如雨的樣子實在太過性感。
“其實憑良心說,這陣仗的確在我意料之外。”許諾聽著兩人說話,自己也中肯的說了一句。
這一路走來,他看見了不少聽過見過的樂隊,有些是他們的前輩,也有他們的後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