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首歌唱完似乎隻是一瞬間的事。
大廳裏伴隨著吉他的最後一個音符消失,空間慢慢變得安靜下來,而周圍人的目光卻微微有了些變化。
任誰都能看出許諾是一個新興的樂隊,而原本以為他們隻有過硬技術的人們,在看到這場演出的時候,卻都有一種亢奮的感覺。
這種共鳴,似乎讓他們每個人都回到了那個年輕的歲月,回到了那個為夢想奮鬥的時光裏。
事實上,這種感覺不僅其他樂隊有,甚至連吳晨然同樣也有。
看著眼前的這個年輕的七人團隊,吳晨然小聲對著身邊的兩個助理說著什麽,隨後一個人慢慢朝著麗都酒店的一家房間走去。
而很快,兩個助理就走到了許諾麵前,將吳晨然轉告的話說了出來。
不得不說,在聽見這個消息的時候,許諾甚至有種不可置信的感覺,而身邊的其他人則是一臉的激動。
顯然,博仁大學的老師要求找許諾談談,絕對不會是壞事。
很快,許諾作為梔子花樂隊的代表朝著吳晨然的房間走去,而其他人則是被安排到了另外一個房間休息。
一個人獨自走到吳晨然的房間,許諾看著頭發有些發黃的年輕人,猶豫了一下不知道該說些什麽。
萬一對方不會說中文,那自己這招呼恐怕也就白打了。
“你好,很高興見到你。”許諾猶豫的一瞬間,吳晨然已經走了過來,對著許諾笑了笑,隨後伸出了右手。
“呃……您好,我叫許諾。”許諾笑了一下,隨後做著自我介紹。
雖然對方手中肯定有自己的檔案,但出於尊重他還是會先自報家門。
“你好許諾,趕緊坐吧。”吳晨然點了點頭,隨後客氣的對著許諾說道。
而此時坐下的許諾才回過神來,忍不住輕輕打量了一下眼前的男人。
與其說是男人,不如說是青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