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過幾分鍾,閔星怡在身體折磨和精神折磨的雙重壓力下,再次昏厥了過去,等她醒來的時候已經日上三竿快到中午了,此時的她恢複了正常,隻不過渾身無力,她掃了一眼自己著裝,整個人都呆住了。
她的睡裙已經不在身上,不知道被誰放到了一邊,躺在了冰冷的地板上,讓她更加不可思議的是,昨天晚上她那被撕開的睡裙此時卻很完整無缺,絲毫沒有被撕開過的痕跡。可是昨晚的記憶卻是那麽的真實,她到現在都能感覺到身上還在隱隱作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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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件事情是閔星怡在QQ上開視頻和我細說的,時間就是在第二天的下午,她在群裏說的時候別人都當她在講故事。有些猥瑣男還借此機會問她約不約,甚至還有人說她陽氣太弱需要多和男子滾床單之類的下流話。
當然,做為一個大家口中的神棍,隻有我知道這樣的事情真的有,雖然在來上海之前,師父千叮呤萬囑咐要我不到逼不得已不要暴露這些本事,但是當我看到那個女孩性感的...哦不對,是無助的樣子的時候,我知道這已經是逼不得已的時候了。
聽完閔星怡的描述之後,我稍微皺了皺眉,對著視頻裏麵的她說道:“你放心,這些事情也略懂一些,應該是家裏鬧鬼了,你現在在家裏麽?”
閔星怡搖了搖頭,一邊小聲抽泣一邊說道:“沒有,我不敢待在家裏,現在在朋友家,要不然我給你鑰匙你去我家裏幫我看看好不好?”
我有些無語的問道:“那是你自己家啊,你就這麽怕?”
閔星怡點點頭說道:“是的,那套房子我都不敢住了,太嚇人了。”
我長長的喔了一聲,隨後說道:“美女你放心,這點小事交給你陽哥,指定給你辦妥妥的,不過你要在場,如果你不在場的話,我引不出那兩個東西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