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先是從神龕下麵拿出龜殼做了一次龜卜,卜出了師妹行走的具體方位。然後又取出蓍草占卜起卦,推算出了師妹現在離我們的距離,最後用梅花易數來預測出了師妹的最終目的地和接下來三年的人事安危。
一刻鍾後,師父收起了那些占卜用的器具,臉上的表情陰晴不定,師父的占卜手法沒有教過我,我隻是了解一些皮毛而已,對於師父的占卜結果,我一點是沒看出來。
“師父,咋樣啊?怎麽看你表情千變萬化的。”我問道。
師父擺了擺手說道:“沒什麽大事,你師妹還在途中,震卦稍偏艮,沿海地區,她的目的地應該是在上海。”
就這樣,我揣著兩千三百塊錢來到了上海,那是我第一次出遠門。
而在出門之前,師父和我說了一段話:“出門在外,不到萬不得已,不要暴露自己的那些本事,這對你來說是一個全新的考驗。你是道家人,際遇和遭遇必然都會異於常人,你從小大大咧咧做事愛衝動,這些年我雖然磨掉了你不少菱角。
但是比起正常人來說,你還是欠缺了一點沉穩,外麵的世界很亂也很複雜,你一旦暴露了你的那些本事給那些有權有勢的人,麻煩事會很多。去了之後不用著急尋找茹景,先找個地方穩定下來,一段時間之後,你們自會相見。”
師父的這些話,讓我有些無所適從,不過這半個多月走過來,除了錢快花完了和依舊沒有茹景師妹的消息之外,其他一切還算順利。我也聽從了師父的話,沒有著急去找茹景師妹,而是找了一份風水命理店當助理的工作,底薪三千,賣出風水擺件還有百分之十的提成,包住。
這個待遇讓我勉強在上海活了下去。
之所以這次要去幫閔星怡,有兩個原因,一個是因為她確實需要幫助,還有一個原因很單純,因為我想和她交個朋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