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我和段墨陽還在你儂我儂的時候,突然一陣眩暈感襲來,特別大的晃動發生在我們的小小世界裏,這讓我有一點受不了,正皺褶眉頭準備生氣呢,卻被段墨陽一下子攔住了。
“好了,我們快醒來吧,這是林鬆叫我們呢,如果你這時候發飆,他那麽虛弱的身體肯定能被你鬧個夠嗆。”
我一聽說有理,隻能戀戀不舍地放開了段墨陽的手臂,然後保持一種非常平穩的狀態,這樣的話才能讓意識回歸到本體沉睡的樣子,這真的是很疲憊的一件事情,在這過程中我一直在被林鬆打擾,要知道是有多大的毅力才讓我忍住沒有發飆的。
等我幽幽醒來的時候,身邊的段墨陽也是一副睡眼惺忪,剛剛起來的樣子,林鬆一個苦瓜臉對我說:“哥們啊,你們兩個是在夢裏私會了?誰這麽長時間就算了,兩個人還一樣半天才起床。”
我有點不好意思,雖然林鬆說的都是事實吧,但是這麽羞羞的事情怎麽能說出口呢,所以幹脆站起身來,沒有理這個話嘮,自顧自的坐起來,用那把梳子小心翼翼的整理著我們兩個亂糟糟的頭發,等徹底整理好隻剩下那麽一根頭發連接的時候,心裏說不出多麽幸福了。
甜蜜一笑,然後整理好頭發準備前行,我在路上和他們兩個講解我對未來行程的規劃,因為林鬆這麽長時間沒有接觸過強光,所以這麽出去的話對視力是有很大的損傷的,所以還是呆在洞裏麵,慢慢適應光線的比較好,而且林鬆作為一個病號,一定要有人照顧,所以這個任務就落在了段墨陽的身上。
雖然段墨陽對外麵的事情充滿了探索的欲望,但是架不住身體條件的限製,和我現在比較強勢的領導力,還是乖乖的還在這裏坐著。等我們緩慢的移動到洞口附近,我能明顯感受到他們的身體已經好很多了,渾身都輕鬆了不少,這讓我非常欣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