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有點害怕,不知道應該怎麽麵對這個場景,難道我被關押到夢裏了嗎,這是開玩笑嗎,那等我睡醒之後我是不是就被解救了?
我心裏是這麽想的,所以漸漸就有了勇氣,也不是很害怕這一切了,想想段墨陽這時候肯定也在我身邊好好睡覺呢,等我們睡醒了一切就恢複正常了,想到這裏我就鼓起勇氣走到了池塘邊上,慢慢的終於可以看到了池塘裏自己的倒影。
看到以後還是讓我稍微放心的,最起碼我現在還是在一個比較安全的環境裏,水裏麵並沒有別的東西,我試著在水麵上比劃了一些其他的動作,並沒有重影,於是我又把手伸進去,學著剛剛的樣子卻發現並沒有什麽力量來帶著我離開,於是隻好搖搖頭,放棄了所有的嚐試,開始四處探索周圍的世界。
這裏真的是太尷尬了,我隻記得曾經提到過,這裏是隻有段墨陽和我,或者準確的說是玄墨和薩爾娜……
我以前雖然斷斷續續地聽到段墨陽給我講過一些這樣的故事,但是我一開始對這個並沒有任何興趣,所以完全不想考慮到底有什麽大不了的,於是根本沒有記住,到這裏基本上就是文盲一個,對玄墨除了很簡單很樸素的對段墨陽的依賴感,一點感覺都沒有。
我小心翼翼地走在這裏,似乎這裏和我和段墨陽在幻境裏生活的幻境真的很像,但是因為上次主要是段墨陽帶路尋找出山的路,自己也並沒有怎麽探索,所以根本不記得什麽路了,尤其是在山裏容易迷路,自己坐在這裏就不敢亂動了。
按道理如果薩爾娜是一個特別喜歡在這個池塘邊上呆著的人,那如果這麽晚還不回去,玄墨是一定會來找她的。想到這裏我還是稍微放心一點,就繼續躺在草坪裏,看著時光一點點流逝。
在我心中一直把這些當成一場夢境來對待,時間怎麽流逝都覺得無所謂,我就看著雲朵一點點滾動,一點點遠去,最明顯的是太陽都移動了方位,玄墨還沒有來找我。這讓我有一點點生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