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為什麽要救他?暗,你不要忘了,我和他已經沒有關係了,他是生,是死都與我無關。暗,你這樣不是在逼迫我嗎?”越說,心卻越疼。她沒有想到的是經過了那麽多的事情,她竟然覺得心酸、心疼。
咬牙,歐辰辰你忘記了他的殘忍了嗎?你忘記了你無論怎麽努力都不能得到他的心嗎?你忘記了你隻是他報複的工具嗎?
對,她忘不了。她一直都忘不了鳳子澈對她所做的一切,與其被他一次次的丟棄,還不如選擇離開來成全他。所以,不疼、也不要在意……
麻木,但卻不疼、不痛。
暗沉吟片刻,然後噗通的跪下,“請你救救他,再不救他,他真的會沒命……”
裏麵躺著的那個人是墨,是一個特別的存在,而他絕不會允許他有事,絕不能。
這段時間若不是有青幽的藥,他早就掛了。可他中的劍傷再不醫治的話,隻有死路一條。
歐辰辰就那麽怔怔的望著他,暗的一跪到底有多珍貴,她自然是知道的。轉身,推開澈殿的門,走了進去——
見到了久違的人,歐辰辰就那麽呆呆的望著他,居高臨下的打量——此時的他,依舊英俊,隻是那臉色卻蒼白的幾近透明,薄唇也慘白的毫無血色,那微弱的氣息提醒著她,眼前的人真的是傷的極重、真的會一命嗚呼……
心痛,卻暗暗的提醒著她,與她無關,之所以留下來救他是因為暗的請求……
掀開他的被子,把脈,高燒燒成了肺炎,臉上倒是看不出他是在發熱,難怪會一直昏迷不醒。隻是看到那胸口上的劍傷時,眼中的疑惑更甚,轉身,冷冷的問:“他到底是誰?”
鬼魄一怔,她,到底是發現什麽了?不能吧?他和墨可是一模一樣,怎麽可能發現什麽?
“暗,我再問你一次,他到底是誰?”眼前的人竟然敢冒充鳳子澈,害的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