墨無語極了,他終於明白他的好兄弟為何會丟下他,眼前的女人的確是特別的,難怪他這一走就是一年的時間。
一年裏對他的消息,他全都不理。罷了,與其奢望他的體諒,還不如讓他把眼前的女人給帶走。
抬起鳳眸深深的望著那個離他有幾步遠的兄弟,那怨念的眼神似乎在說,管管你的女人啊。若是再這麽的被她折磨下去,他不死,但也快了啊。
可鳳子澈見到這,卻別過頭,兄弟你就認了吧,本王也無能為力啊。
靠!要不要這麽的慫啊。可這話他還沒有說,就被疼得他時而發出滋滋的聲音,時而又低吼一聲,一張英俊的臉上竟是歡騰的痛苦……
歐辰辰居高臨下的望著他,欲言又止,這天下怎麽會有人把疼痛演繹的這麽的熠熠生輝啊。 那痛苦的表情令歐辰辰皺眉、再皺眉——
“你的牙到底是長來幹什麽的?”終於刮掉了所有的肉,趁抹藥的瞬間,歐辰辰清淺的聲音緩慢的響起,臉上竟是鄙夷、輕蔑。
“什麽?”第一次和歐辰辰打交道的墨就有些蒙了。自然不知道眼前的女子比他的兄弟都還要毒舌百倍,抬起眼好想問她一句,幹他的牙毛事啊!
“使勁的咬著它,會發出一點聲音嗎?若是可以的話,你還是拿出一點男子氣慨來吧!”用了她大半瓶藥,雖不心疼,可這是白幹的事情,心情多少有些不爽。如今若是不能讓他氣的跳腳,那她就太虧了。
唉,歐辰辰有些後悔她不該喂他吃退燒藥的,讓他這麽快的就醒來刺激她。照這麽個速度下去,明天眼下這個人就會下地了。本是好事,可先前被他吼得耳膜不舒服的歐辰辰好想再喂他一粒藥,讓他躺個四五天的。
額,到底要不要這麽的做呢?她陷入了沉思之中……
靠!她居然說他沒有男子氣概? 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