麵對他期待的眼神,範文兒卻坐到了他的身側,望著他,緩緩的流出了淚水,語氣也有些慌亂的開口,道:“你不就是鳳子澈嗎?澈,你還有哪裏不舒服嗎?這兒嗎?澈啊,你可別再嚇我了啊……”
聽到他這麽說之後,範文兒剛剛才擦幹的淚水,又撲簌撲簌的流了出來,甚至是比先前的淚水流的更凶了一點。
極其認真的替他看著額頭,指著他的頭小心翼翼的開口問著。絕色的臉上竟是心疼的神情,本就俊逸的一張臉,如今卻被父王傷成這樣。
也有些心疼他這段時間所受的苦,當然心中更多的是覺得他之所以會這樣的反常,完全就是因為他被父王給打壞了腦子?才會一直說他不是澈的?
墨見到這,真的是又氣又怒。他何時被人用這樣的目光看過啊,最最氣人的是還被一個女人指著腦袋問他是不是不舒服,一想到那哀憫的目光是在看他時,他真的是心中各種毛毛的,很不舒服!
顯然,對於他先前說的話,眼前的女人估計是一個字也沒有聽進去,還理所當然的以為他真的是腦子出了問題——
該死的!
一想到他這種打又沒有力氣,罵又舍不得的心情。這對墨來說,實在是一種憋屈。無奈之下,墨的整張臉似乎都是黑的,別提有多麽的難看了!
“我不是鳳子澈,我是他的親弟弟,雙胞胎弟弟!我叫墨,鳳子墨!”有些氣悶的開口,說完這一段話之後,許是太過的激動,不小心的就扯動了他的傷口,疼得他濃眉微皺,忍不住再次的低咒了一聲。
一想到他變成這樣,不由得咬牙切齒的想著,那個人若不是因為是文兒的爹,他一定會讓魔宮的人立馬現身去滅了他,該死的!居然敢這麽的虐他?簡直是不要命了!
可他並沒有那麽做,而是一直任由他折磨著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