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抹身影緊握成拳,卻沒有現身的意思,依舊躲在門外,深邃的臉上竟是震驚之色——
墨就那麽望著站在床邊的女子,這張臉是他看上卻迷戀上的臉。可惜,現在……
曾經一年的相處讓他知曉眼前的人看似無理,實則是一個很溫柔,體貼之人,完全就是有什麽就說什麽的人。
此時她說恨,就固然是恨的。隻是,他沒有料到的是她會如此的恨澈,那樣一雙充滿恨意的目光是如此的陌生。
愛?第一次說愛,就這樣的遍體鱗傷,也清晰的讓他感受到今生絕不能輕易的說愛這個字!
太痛,也太重。
嗬,想想他鳳子墨,在沒有去東城前,完全就屬於花花世界,但從未動情過,曾經的他活的是多麽的瀟灑和自在。
可如今,動情之後,卻讓他變成這樣一副人不人卻鬼不鬼的模樣,這麽的一想也讓他覺得這完全就是一件挺搞笑的事情。
暗暗的咬牙,發誓,此後絕不能對任何一個女人動情,男人就這樣傻一次就夠了!
爺爺?他……怎麽會和爺爺扯上關係呢?
範文兒流著淚,小臉有些蒼白的想著:若是他說的是真的,是因為爺爺答應的話,那她的父王哪怕再寵愛她,相信也不會為她出頭的吧?
父王有多忌憚爺爺,有多聽爺爺的話,她可是看的明白……
此時那個躲在門外的範奕,回神——先前之所以那麽的震驚,完全就是因為聽到父親竟然答應要替鳳子澈做三件事?
父親看似人老,可人卻無比的精明狡猾,饒是他都不能在他的身上討到好,何況還是一個乳臭未幹的小子了?
身子不由得動了動,他沒有想到鳳子澈居然有能力讓父親答應三件事?他……
難怪他們會如此的有恃無恐,難怪父親會專門修書一封送到江南來,說文兒嫁給八王爺挺般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