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欠他們的錢早就還清了,這些人就是無賴,他們這根本就是在敲詐勒索。”白之言急促回答著,趕忙從側麵抓過安漠然的手機塞入她手中,慌張道:“漠然,你快走,這件事和你沒關係,你趕緊離開。”
“我走了,你怎麽辦?”安漠然擔憂的望著她,生怕這些人做出什麽過分的事來。
“你放心,我有辦法脫身的,你趕緊走。”
“你等我,我打電話給我哥,我哥跟警察局的人認識,讓他們過來解決這件事。”安漠然緊握著手機,神色肅然。
“不能讓警察插手這件事啊!”白之言急躁起來:“漠然,我是公司的藝人,如果這種事被扒出來,對公司的影響很不好。”
“可是……”
“別可是了,趕緊走,我來應付。”白之言趕忙望了眼刺青男,推著安漠然到了門口。
刺青男假裝看不見,仍是吩咐著自己的兄弟砸東西。
白之言稍稍鬆了口氣,揮揮手目送安漠然進了電梯,才回轉身看向刺青男。
刺青男抖著腿陰沉了臉,沉聲道:“行了,先停停吧!”
那幾人果然停了手,刺青男揚了揚眉,走近白之言麵前,猥瑣一笑道:“白之言,你看你現在混的這麽好,咱們也算是老相識了,你怎麽能不給我點好處呢?”
白之言嫌惡的瞟了他一眼,不屑道:“你想要什麽好處?”
刺青男伸了手就要去勾白之言的下巴,嘿嘿笑著:“你看你長的這麽漂亮,別說,我還真想嚐嚐是什麽滋味。”
白之言手掌啪的拍在刺青男手上,嗤笑道:“就你,也不撒泡尿照照自己那熊樣,我怎麽可能看得上你?”
刺青男嘴角抽了抽,咬牙道:“白之言,你別敬酒不吃吃罰酒。”
“本姑娘就喜歡吃罰酒,怎麽地?”白之言揚了揚眉,臉上掛著散漫的笑。